訪問第二百八十三位尊者-法道(五百一十年前)
清淨命行
二O一九年七月四日
瀑布從高處往低處衝,猛烈震動水面,激起大水波紋,水流到了遠處,漸漸趨於平緩,與剛才那激烈的水域,似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我盤坐在大石上,看著這座大瀑布,縱使瀑布發出急促又巨大的水聲,我心依然止於寂靜之中。「叩-叩-叩」耳根裡傳來熟悉的音聲,是娘敲打石板的聲音。每當娘敲打石板,就是要叫我用餐了。我放下雙腳,趕緊從大石頭上滑下來,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家裡離瀑布還有一段距離,我盡可能的加快腳步。看著太陽已經爬到頭頂上的位置,想必是娘叫我回家吃中餐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後頭傳來爹的腳步聲,我放慢腳步,等待爹出現,果真不久後,就聽見爹在呼喊我的聲音:「法道!」我轉過身朝著爹的方向揮揮手,並趕緊跑到爹的身旁,拿起他肩上的擔子放在自己的肩上,讓爹能稍微休息一會兒。
沿路上我問爹:「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爹告訴我:「今天菜賣得好,客人一個接著一個上門,蔬菜才剛擺上攤子,很快就賣光了,今天才能這麼早回來。」我看看擔子裡真的空無一物,連一根葉菜都沒有,今日爹真是大收穫。就在此刻,我忽然看見一個畫面,便問了爹:「爹,您昨日可做了什麼特別的事?」爹搔搔頭想了想:「做了什麼特別的事?讓我想想……有了!昨天賣完菜後,我原本想拿這筆賺來的錢,買些好吃的東西給你跟娘吃,還沒走到攤販前,便遇見一位滿身是傷疤的孩子,這孩子和你年紀差不多,大約五、六歲而已,但他的臉卻是那麼的愁苦。孩子一下子就在我面前消失,我四處尋找他的身影,最後在路旁的牆與牆間的縫隙中,看見這孩子。這個縫隙大約有兩個人的寬度,我看見縫隙裡堆滿了廢棄物,這孩子就坐在這堆廢物裡。當我仔細一看,廢物堆中還不止孩子一個人,還有一位較為年長的成人,但卻肢體殘缺,無法行走,孩子正拿著食物在餵養他。當我看見這一幕,突然一陣鼻酸,於是便將身上的銀兩全拿出來要給這個孩子,但這孩子為人正直,不平白無故收人家的錢。原本我想將銀兩拿去買些食物給他,這孩子卻告訴我:『後山那些孩子更需要您的幫忙。』這孩子帶著我去到後山,那裡的孩子竟然連衣服都沒得穿,每一個身體都是光溜溜的,不然就是穿著破爛的衣服,全身瘦得只剩下骨頭而已。我將銀兩換來的食物發送給這些孩子,他們就像飢餓很久一樣狼吞虎嚥。看著這群孩子,我突然有個想法,我去到賈府叩門,賈老爺已經回到家中,我將我的想法告訴賈老爺,希望他能發慈悲之心,將即將開闢的那片土地,給這些孩子來開墾,也算是讓他們賺一份收入養活自己。賈老爺聽我所言,覺得是可行之事,便答應我要讓這群孩子來做這項工作。如此一來,這群孩子便能學會自立生活,也不用挨餓受凍。」聽完爹所言,我點點頭告訴爹:「爹果真是昨日做了好事,造了好因,今日才得好報。這些賺來的錢可不是平白無故而來,而是爹的布施與善心所積來的福報。」爹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你怎麼會知道什麼因,什麼果的,爹都聽不懂?」我笑了笑告訴爹:「造什麼因就得什麼果,這是隔壁的林伯伯教我的。林伯伯喜好學佛,每當我經過他家,見他坐在大門邊的那張藤椅上,就會走過去和他聊聊天。林伯伯每次都會為我介紹一些佛法,久而久之我就聽懂一些,也將他所教我的,實用在日常生活中,確實受益良多。」沿路上,我開始為爹說法,將林伯伯平時教我的,全都說給爹知道。爹從未聽過佛法,今日聽我這麼一說,他倒也開始對佛法產生興趣,決定吃飽飯後,就和我一同到林伯伯家聽法。
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聞到屋子裡飄出的菜香,是娘的好手藝,煮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這些菜全都是爹自己種的,加上娘的好手藝更為每道菜加分。我們大口大口的吃著,吃了美味豐盛的一餐。用完餐後,我與爹一同為娘介紹佛法,沒想到娘對佛法一點都不陌生,原來她這幾天拿菜去送給隔壁林伯伯時,林伯伯也為娘介紹佛法,怪不得娘這幾天氣色好,整個人神采飛揚,就是聞法受益,法喜充滿的緣故。我們一家人對林伯伯都非常感恩,讓我們能夠知曉這殊勝大法。於是,我們決定一家三人都到林伯伯家致謝,順道再聽他說一場經。
林伯伯家中佛前供奉著一本經書,上頭寫著《阿彌陀經》。我對讀書一向沒有興趣,但這本經書卻是深深吸引著我,我試著翻開經本閱讀。沒想到當我沈浸在這本經書中時,耳根裡竟然傳來悅耳的佛樂,是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一句一句清楚入耳。又見七寶池、八功德水,即經書中所謂「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極樂世界真實就在眼前。
我將自己見到的一切告訴林伯伯,林伯伯驚訝的說:「我讀了一輩子的《阿彌陀經》,連西方一朵蓮花都沒看過,怎麼你才翻第一次,就被你看見西方,還聽見西方的佛樂!可見你來到這世間的意義非凡,今生必定要走上修行之路才行!」確實,我的出生與其他孩子有些不同,娘跟我說,當我剛從母胎生出來的那一刻,原本陰暗的天空竟然出現一道光芒,是好強的一道光,好多人都見證那一幕。接著,空氣中開始飄出淡淡的清香,大家都在尋找這香氣是從何而出,找遍了整個家中,都找不到有什麼會散發出芳香味道的東西,最後大家才發現,原來這香氣是從我身上飄散出來的!
這些種種奇妙的現象成了全村討論的話題,有人將我神化,說我是天神再來,也有人說我是深山裡的古修行人,各種說法都有。村民們爭相來到家中看我,爹娘只好每天一早就將我從房間裡抱出來給大家看,怎知一天、二天、三天……,整整七天過後,我身上的香氣就不見了,和一般的孩子並無差別,這下才止住村民們對我的好奇,不再爭相前來看我,重得清淨的生活。
我們的家座落在深山中的一處,環境的清淨得以讓我日日保有淨明之身,使身中與生俱來的能力依然能保存著。我的耳根靈敏,當我淨下來時,能聽見遠端的音聲。我的雙眼,能看見生活在不同空間的人們。起初我還不曉得我所看見的這些都是靈,以為他們都是和我一樣,是有肉、有身的人,是在有一次,我主動將自己所看見的一切告訴爹之後,爹才跟我說,那是鬼。如此說來,人跟鬼沒什麼不同,只是「有身」與「無身」的差別而已。這些鬼,經過百年、千年卻依然還存在,我心中不免納悶著:「難道他們都沒有好地方可去嗎?」林伯伯告訴我:「人失去人身後,靈可生至西方,亦可墮至地獄,全視人道在世之時所做之善行與惡行。未能往生西方者,就只能繼續在六道中輪迴,如同你所見到的這些鬼魂一樣。」所謂輪迴之苦,在這一刻我似乎能夠明白幾分了,因為我雙眼所見到的一切,都是輪迴難出的苦魂,他們所受之苦,我皆能得見。
當我知曉佛法能夠解救輪迴六道的眾生時,我更是精勤修習,日日與林伯伯探討佛法。林伯伯為了讓我能更明白佛法的殊勝,他帶著我到寺院一趟。
雖然我所居住的環境少有人煙,四邊環繞皆是山林,但相較於寺院,還是沒有寺中的寂靜。當我走進寺院裡的那一刻,我立刻感受到寺中的磁場,是柔和,是慈悲,是清淨無擾的。寺中的修行者,沒有複雜的思惟,沒有世間紅塵的紛擾,時時刻刻皆於定中修行。
我跪於大殿佛前禮佛,耳根裡突然傳來鐘聲,每一鐘響皆震動我心,震醒了我心中救度眾生的願心。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心裡突然激動高昂,內心的震動如波濤洶湧般的激狂。我知曉這不只是這一世的感受,還有過去生未了度眾之願的遺憾,以及當初誓願再來人間的意志與堅定之心。
一位師父突然出現在我身旁,他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師父告訴我:「生命有時,願心永至,心中對救度眾生的那份盼望,不因輪轉多時而消去,它依然存在心中的深處,跟隨著你輪迴投胎,轉入六道。緣在此刻具足,有願者,當是了願才是。」師父的話,我已明白,當下我便已下定決心,今生必當捨身為眾。
爹娘皆贊成我所做的決定,踏上修行這條路。我站在高峰上,俯瞰娑婆世界的縮影。歷經多劫未曾消去的業與苦,無盡的眾生還在輪迴受難。我亦如是眾生,只是覺醒之時超前來至,我所領悟的一切,絕非用於增加自身之價值,而是用於救度無盡的眾苦,幫助此些還未能清醒之眾生,能被指引明醒。
修行是條重生之路,而非絕路。我在雲端上自在遨遊,卻不帶走世間的一片雲彩。於此世界中,我只當一位短暫停留的過客,不再留戀這世界的一草一木。用一句南無阿彌陀佛聖號,度化蒼靈,幫助眾生得道了脫。
心中之養,在於日常的精進,修得一分明心,即得一分清淨。於淨之時,眼根所見,耳根所聽更是透徹清明。當能明白世間的虛幻,就不再有思念掛礙。我孤身遠行,踏遍多方土地,講演經法度化群生,讓眾生皆能從經中知曉世間皆是虛妄,不當再有迷戀之時。
感恩此生得遇貴人指點,若無有林伯伯慈悲跟我們分享佛法,如今的我還是一個在世間遊蕩,或娶妻生子,或忙於工作之人,未知當求出離。我一心弘法,求生西方極樂世界,過去今生救度眾靈之大願,我從無一刻懈怠,不論多少眾靈得度,我皆慈心精進,不曾放逸。亦於此生臨終之時,終歸西國,踏蓮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濁世惡苦,如火焚燒,蘇佛救世如滅火之急,一分一秒從不停歇,只因眾生之苦從不停息。蘇佛法身行超各處,大宇宙中之銀河系,滿是眾靈遍佈。眼見星空之美,有流星滑落,有星光閃耀,於真實空間所見,實是於六道輪迴之苦靈。
當今無人能如蘇佛以法身救度星球眾生,若非是法身,實難救度。蘇佛悲心至極,一心為眾,身代眾苦。當佛未至娑婆之時,只能以身來抵眾靈之蠻恨與急行,眾生求度之心急切,亦有不願受擾之心強烈,蘇佛為行救世,無懼種種的磨難與考驗,終於此時感得佛來住世。如此之悲舉,古往今來難能得見,世人若能習得蘇佛之佛心、佛願與佛行,必得助一份救世之力。感恩蘇佛慈悲,感恩我佛慈悲,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