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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之蔣經國 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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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蔣經國:

感恩阿彌陀佛以及蘇佛的恩德。世上有無量無邊的眾靈因此而能夠得救,乃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蔣經國現在在極樂世界法喜充滿,每日跟著阿彌陀佛修行,與十年前相比已經有了非常大的不同。極樂世界的莊嚴美好的確是難以言喻,尤其是能夠日日於佛前聽經聞法,在阿彌陀佛的座下聽法,這是莫大的福報。蔣經國非常感恩有這樣的機會,日日都在西方精進修行,期許自己能夠早日成就佛道,待入常寂光土之時,也就是我能夠下凡自在度化眾生之時。

我是蔣經國,在十四年前承蒙蘇居士蘇佛的恩德,將蔣經國的靈魂從地獄牽至當時的澳洲香光念佛堂,於訪問後念十聲佛號,將我送往西方極樂世界,才有了今日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接受訪問的殊勝因緣。這樣的大恩大德,至今蔣經國依然不敢忘卻。

曾經身為中華民國總統的蔣經國,對於臺灣這片土地有著非常深刻的感情。在這一生中,我勤勤懇懇地在自己的崗位上將本分做好,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波折。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我年輕時曾在蘇聯受到長達十二年的軟禁,而無法返回中國。當時由於我身為中華革命軍最高負責人蔣中正之子的特殊身分,當時的俄國總統史達林始終不肯放我回國。在這樣的環境與條件下,在蘇俄生活了十二年的我,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現在從極樂世界的角度來看,其實這一切都在因緣果報之中。對於其中的是非對錯,現在身處西方的蔣經國認為已不必再去探討。畢竟,所謂立場、政治、政黨,乃至於政治理念的不同,這些都是站在世間人的立場而論;若從出世間而言,其實一切眾靈皆是佛的孩子,都與佛同等,具有相同的佛性與智慧德能,只是由於心中的妄想、分別、執著,覆蓋了自性本有的光明與能力。在這之中,不同政黨間的對立、不同立場的伸張,甚至因此產生傷害對方、消滅對方、視對方為心中大患甚至是仇敵的心念,這都是起於所謂的「分別」,進而造下了種種罪業。

這是當年的我所不能瞭解的,直到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後,才在淨化與靈性的提升之中,自然而然體會到這個道理。原來在宇宙準則、真理與真道之中,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分別與執著的,更沒有所謂的「你對我錯」或「你錯我對」,沒有任何的人我是非,也沒有兩者間的對立。

世間有多少人為了政治立場的不同而爭吵,乃至大打出手,或是不相往來,甚至心中起了種種的計畫與謀劃,只為了傷害對方以達成自己的特定目的。以當時在蘇聯的我而言,被迫發出了許多與自己心中所思所想以及信念相違背的信件,受到了諸多的壓迫,其中較為大眾所知的,就是我曾經被迫於報紙上公開與我的父親蔣中正斷絕關係。

在這十二年的生活之中,的確對我的身心有了極大的摧殘,但卻也因此而養成了我堅毅的性格。我的一生其實不需再多贅述,其實世人皆能熟知,有著太多的紀錄在這世間流傳。到底其中的一些細節是對或錯,這都不是今日蔣經國想要講的重點,因為那些僅僅止於這世間,並不需要過多的探討,點到為止即可,畢竟世間的一切如夢如幻、如泡如影,在過後之後又留下什麼?其實什麼都沒有留下。正如佛法中所言:「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這一生,我在中國隨著父親為了革命事業進行了長時間的打拚;而後到了臺灣也是一樣盡心盡力,致力於反共復國。這是我一輩子所致力而不敢鬆懈的志業,也是從父親蔣中正處傳承下來的遺訓。在當時,我發自內心的認同這樣的目標,並且認為這就是我一輩子該走的路,也將這樣的信念寫在自己的遺囑之中,期望中華民國政府以及民眾能夠堅守這樣的信念,積極地為反共復國、統一中國的大業而共同奮鬥努力。

這樣的決定在我在世之時,覺得沒有任何的錯誤;但是從現在我在西方極樂世界來看,卻是錯得離譜。這個所謂的錯誤,並不是從中華民國總統的身分,又或者是蔣經國個人的身分而言;也並非是以臺灣人又或是中國人的身分來說。卻是以現在經國在極樂世界,作為一位修行人的角度而言,確實能夠看清這其中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有著非常多相違背之處。其中的關鍵之處就在於這顆心。以佛法來講,教授所謂的心法——「心能生萬法,而心能轉境」,世間的一切其實皆由心生。這樣的概念,許許多多人都聽過,但相信的究竟有幾分,就要打一個問號。但對於靈界的眾靈而言,這卻是再清楚不過的事。因為從靈眾的角度能夠清楚地看到,當一個人的心起了變化,他的身體細胞乃至於周遭的環境都起了變化。這是非常立即且迅速的轉變。

心的力量可以說是無遠弗屆。當一個人的心中有了波動,此心念產生的能量,不論是善能量或是惡能量,都可以發送到無限遠之處。也就是說,當一個在地球的人,心上發出了一個善的念頭,即使是再微小的善念,所產生的善能量除了可以遍及整個地球之外,也能夠傳遞到銀河系、宇宙,乃至於更遠更遠之處。這就是所謂的「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

如果從這樣的角度來看,大家就能夠知道,照顧好這顆心到底有多麼重要。原來我們每一個人的心念,都能夠對整個法界虛空造成影響。那這樣來講的話,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可就太大了。而這就是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的重點,就是從心上下功夫,真正的從心上調改,但這可不是喊口號,而是真正的真槍實彈。什麼叫做真槍實彈?那就是在日常生活中與每一個人接觸之時,你這一天的念頭少了多少?當別人對你用不悅的口氣說話之時,自己的心中到底是用某種策略,又或者是心理方面的建設來度過?還是自己能夠真正能夠看好,並且包容、寬容接受對方,

到底是否有真改,其標準就在於在這過程中自己的心中有沒有生起念頭。如果說今天在跟他人相處的過程中,你能夠一個念頭都不生起,哇!經國在極樂世界,可就要給你一個大大的讚歎。因為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人,那已經是屬於一個真正有修有德的修行人了。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大家可以檢視一下,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在完成任務之時,或者是跟自己的父母、兄弟、師長、朋友說話之時,有著多少的思惟、感覺或者情緒?這都代表著無數的念頭於其中產生。而產生的這些波動,就像上面所提到的,不只影響了自己以及身邊周遭的人,也使其能量能夠擴及到整個法界虛空。

在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由於有著阿彌陀佛、夏蓮居老居士,以及蘇佛這一位見性成佛的人道修行者,有這三尊佛作為導師來教導、護持四眾弟子的修行,能夠真正幫助大家面對自己的個性習氣,並轉變這顆心。這是許多人想要達成卻難以完成的目標,但在香光大佛寺,由於阿彌陀佛正住以及善導師的存在,而有了完成與成功的可能性。這是一件令人感到歡喜、雀躍且萬分感恩的事情。

在極樂世界經國看到,現在地球上有許多人處在科技發達的環境之下,已經慢慢有一部分的人在找尋各種方式,希望能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喘息的空間,乃至於在工作與複雜的人際關係之中,尋找於世間生活而能同時出離的方法。

這的確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做到的的一件事。如果要真正讓自己的身心靈得到喘息、休息與放鬆,乃至於回復到正常狀態的機會,真正需要一個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澳洲香光大佛寺就是這樣的一個道場。位處於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小鎮,在四百畝大地上,阿彌陀佛二六時中大放光明,慈光照耀著佛寺周圍的每一條眾靈。大家在佛光之中,都有著獲得佛力加持的機會。

香光大佛寺的四眾弟子在蘇佛帶領下,日日夜夜都是為了要將阿彌陀佛推上檯面,讓更多人知道佛現在就正住在澳洲香光大佛寺,可以前來親近求法,又或者藉由各種管道接觸到佛所講的經法。如果有緣能夠接觸並且信受奉行者,就有了得救的機會。

看到救世團隊一直不停地積極努力在救世的事業之上,我感到非常的感恩。感恩世上還有這樣一群人,願意為了無量無邊的眾靈而宣說佛法,付出其精神、體力以及時間。其中最讓人感到眼睛為之一亮的,就是帶頭者蘇佛,也就是我的貴人。蘇佛在十年前將許許多多的人從各種空間之中救度出離,而後送往西方極樂世界。在這十年的期間,他的功夫又更上一層樓。

最近在中國進行大型超度的行動中,我可以看到在極短的時間內,蘇佛就能夠以其靈性出體,化身千百億又千百億。這是用言語非常難以描述的,總而言之,整個中國的上空全部都是蘇佛的分身身影。每一個分身都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佛光好大、好溫暖,照亮了中國無量無邊的空間。

不論是表層空間、戰爭空間、山裡水裡、地層裡的空間,乃至於是人的心念所產生的思惟空間與生活空間等,無量無邊的空間在佛光照耀之下全都被打開了。其中的眾靈爭相而出,以衝刺的速度進入佛光之中,許許多多都來到了西方法性土。此刻他們都在蓮花座上聽經聞法,並且開心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我可以看到許許多多跟我一樣被蘇佛所救度的眾靈,現在都露出法喜充滿的笑容。大家的心中都非常感恩,並且在心性上有了極大的轉變。這都是由於西方法性土這個光明世界的神奇力量。其中佛光二六時中在法性土中照耀著大家,讓大家的靈魂得到滋養,這可是在世間沒有的待遇。現在大家都由於被蘇佛所救,能夠享受這樣的殊勝莊嚴。

在佛法來講,其實這個世間的一切皆是因緣生、因緣滅,乃是虛幻無常,並沒有任何值得我們執著於其中,或者因此而為其計畫、籌劃、謀劃。這類思惟計畫乃至於謀劃的行為,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是相違背的,進而造作了罪業,於緣分成熟之時,將感招惡報及苦果。

這是許多沒有接受過佛法教育的人難以得知,又或者說是不能認同的事實真相。因為以世俗而言,做什麼事情不需要思惟呢?要完成目標,又怎麼能不需要計畫、籌劃、規劃,乃至於有所謀斷?這在世間人的奮鬥或追求目標的過程中,是極為自然的一件事情。

但是以佛法來講,這卻被說是造下罪業,這也是許許多多人不能接受的原因。不過人們若能想想,自己在完成目標的過程中,是否曾產生傷害他人的心念、言語或行為?

其實講真的很難說沒有,甚至可以說是必然有的。因為達成目標的過程往往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也就是所謂的「這個我」。在這樣的自私心念之下,所思所慮往往是自己的立場,而忽略了對方的感受與利益。在這樣的心念帶領下,又怎麼能不對他眾造成傷害呢?

這是稍微世俗一點的解釋方式。而現在在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將人體的奧秘以及靈性世界的關聯打開之後,才能夠更直接地對這個問題做出解答。人體內的空間與眾靈,原來人體內有著無量無邊的空間以及眾靈,每一個細胞之中其實都含藏著難以計數的過往冤親債主,而人體就像是一個容器,若在起心動念、思惟之時,並非純然為了眾生,或念頭不夠純淨,每一個念頭都將產生極為強大的念力。這股力量會牽引身體之外、許多與自己個性習氣相近的靈體進入體內,這就是所謂的「附體」現象。

這樣的事情在每個人的生活之中時時刻刻都在發生。除非是真正修行的修行者,否則誰敢說自己沒有思惟、沒有念頭?凡人肯定時時刻刻都起了無數念頭,或對事情做分別、思考與計畫。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也就時時刻刻招感了難以計數的眾靈進入人體。而更嚴重的問題在於,這個過程會喚醒體內難以計數的冤親債主,進行討報的行動。

由於現在阿彌陀佛正住於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並且有著人道見性成佛的蘇佛在世,在種種的因緣聚會之下,才能夠將所謂人體附體以及體內細胞空間眾靈無數之事,做出詳細的解說,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而可以說是「百千萬劫難遭遇」。

若是以真正修行成就者、法眼已開的角度來看,對於這些事實真相,歷來佛教的祖師大德們其實並非不瞭解。但為何過去沒有用這樣的角度為人們剖析其中的種種道理?其原因乃是由於法緣不具足,並且因緣尚不成熟的關係。到了如今,由於蘇佛自身修行成就的經歷,並且有著能夠與佛菩薩對語、與靈界對話的法師或居士存在,在種種條件具足之下,才能夠藉由各種方式讓人們瞭解到人體的種種奧妙,以及身體細胞之中冤親討報,乃至於魔眾干擾等事的詳細情況。這是前所未有的殊勝因緣。就以現在我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接受法師的訪問,這也是其中的一環。藉由這樣的過程,讓大眾能夠得知靈性世界的真實狀況,以及種種人們眼睛未開而未能得見的靈界情形。

年輕之時當我在蘇聯之時,我曾經與當時亦年輕的鄧小平相識,當時維持著不錯的關係。那時南京政府還沒有正式成立,也意味著我的父親蔣中正在當時與蘇聯尚未真正決裂。而後當父親與蘇聯政府彼此對立的態勢明顯之時,我就被史達林給當作人質扣留在蘇聯,這樣一留就是十二年的時間。在此期間我曾經作為一位蘇聯的勞工階級生活,也為了生存,而申請加入蘇聯共產黨。而後我認識了我的妻子蔣方良,雖然有著純正的中國名字,但她乃是我在蘇聯作為人質期間所結識的俄國人,我倆相愛而結婚,妻子對我非常忠誠。在當時我回中國之時,她也是毫不猶豫地跟隨我前往;而後到了臺灣,一直都相伴於我的身旁。對於她,我非常感恩。

這一生我在臺灣擔任過各種職務,到後來曾經擔任行政院長;而後在父親蔣中正離世之後,成為接任的中華民國總統。身處於一個國家的權力最高峰之中,這對蔣經國而言的確確是一種考驗,卻也是在長年的磨練以及各種崗位的學習之中,我的心中就已經有所準備的一件事情。

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之後,我盡心盡力地投入這份工作之中,將其當成我人生全部的職責所在,帶著強烈的使命感。我用盡心思來促進中華民國的發展,在當時的國際情勢之下,這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就是解除了戒嚴。這個決定並非單純是我個人所發起所做的,而是在當年父親對我的叮嚀之中,隱約就已經向我提到的一件事情,只是必須等待時機成熟,才能夠做出這樣巨大的改變。

解嚴之後的臺灣發展至今,有著許許多多的改變。我很高興看到現在的臺灣能夠有著不同於當時我在世之時的風氣。然而,卻也看到了現在的臺灣人民心中,的確還是缺少著一塊,那是內心良善力量的支持所在之處。我認為那就是佛法的教育。我現在在極樂世界的一個真心盼望,就是希望每一個臺灣人民,尤其是孩子們,都能夠接受佛法的教育,從小就能夠明白「照顧好這顆心」的道理,能夠真正地學習看好、想好、說好、做好,並且將救度眾生當成自己的責任。

這是我現在在極樂世界與過往最大的一個轉變。在世之時,我一直希望大家都能夠與我以及我的父親蔣中正一樣,以「反共復國、統一中國」為畢生的目標,並且再三叮嚀,一直對身邊的重要助手們耳提面命。然而現在在極樂世界,我知道這樣的決定其實有了巨大的偏差,因為缺少對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認知。

現在沒有了身體,在極樂世界修行,才明白這人身的珍貴與可貴。在輪迴之中要能夠獲得人身,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每一位臺灣人能夠擁有這個身體,應該要懂得把握並且珍惜,將其用來做救世的志業。

這個救世的志業,並不是搞所謂的人間佛教,也不是單純在世間做慈善教育、布施錢財或捐款等等。並不是說這些事情不好,但終究是缺乏了究竟的意義。如果能夠在這些行善的過程之中,明白真正重要的是,自己這條靈及無量無邊苦難的眾靈能夠脫離輪迴的痛苦。

不要在六道輪迴之中輾轉流浪,轉生受身,迭相吞噉,受盡輪迴的苦痛而不能出離。這是一件非常悲哀且痛苦的事情。所以現在佛法的教育,就是要告訴大家,保持單單純純的心念,沒有思惟、沒有想法、也沒有計畫、沒有心計,也沒有政黨之間的對立,沒有人與人之間的分別,保持最純淨純善的心念,以及帶著幫助他人的願力,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這是蔣經國從地獄輾轉來到西方極樂世界後,真實想要告訴臺灣人民的一件事情。

這一生死前我的身體狀況出了非常大的問題,主要是日漸嚴重的糖尿病,讓我的雙眼視力不斷下降,還有其他各種疾病纏身。我也曾經做過多次手術,最後就在病痛之中離開了世間。死後我的靈魂到了地獄受刑,閻羅王將我一生所造的善業及惡業都清楚明白地展示在我面前,我無話可說,挖腦地獄、挖心地獄、截肢地獄我都曾經去過。地獄的刑罰非常痛苦。三十八年來的地獄受刑日子之中,我也想過要懺悔,但我並不能真正地明白自己的錯誤在何處。現在在極樂世界的我,確實已經清清楚楚,而這也是我現在想要告訴大眾的一件事情。

所謂「心計」,這件事情是大部分人都會有之,也就是說心中有所計劃、思量、分析,對他人有所分別對待的,都屬於心計的範圍,只是由淺到深的程度不同。

在蘇聯被軟禁的這十二年,我必須承認,這讓我的心思從原本開朗豁達的心境,轉換成了沉穩內斂的老練性格。而所謂的老練,便代表著權謀、計劃,以及對於局勢的種種觀察與分析,這其中全部都是屬於心計的範圍。雖然當時我大部分時間只是為了保全生命,並尋找機會回歸中國,但即使如此,終究從因果的角度來看,都是造下了種種罪業。

別說是到後來在臺灣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之時,為了要防止中共滲透及維持國家的穩定及安全等因素,不論是在戒嚴前或戒嚴後,有時難免是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心而計畫謀私,而更多的時候,的確也是為了整個中華民國的發展。尤其是考慮到中華民國在國際之間的地位,以及與各國之間的關係,要如何在外交及政策上有所調整,讓中華民國的經濟能夠穩定發展、國力能夠增強,進而讓百姓們能夠過上好日子。

在這中間,經國必須承認自己所做的規劃、計算以及謀劃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顆心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說是以各種利害得失在計算,從來沒有休息的時間。但這其實就已經造下了無量無邊的罪業。

因為宇宙準則乃是純粹的「一體觀」,也就是說與他人相處時,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懷疑,更沒有一絲一毫為自己這個身體的安危、利益、立場去著想,因為真正明白對方與自己、大眾與自己皆是一體,而自己與對方沒有任何的分別。

在這樣一體觀的前提之下,人們彼此相處不會有任何的煩惱思惟,內心不會有任何一點點的波動或起心動念,如果能夠做到如此,就不會造下惡業,進而感招惡報苦果。若不是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為我們說出這樣的事實真相,許多人還不能夠認知到這點。

反過來講,當時在蘇聯十二年的蔣經國,可以說是時時刻刻都在用著這顆心在思惟、分析、籌劃、謀略。當時我的身心長時間以來都承受著極高的壓力,在許多人看來,這是值得同情的一件事情,但在因果上,卻不會因為值得同情就讓自己逃脫該受的報應。原來在蘇聯之時,一點一滴為自己的未來規劃計算、為生命安全而著想、為了生存所做的每一個經過考量的決定,全部都在造業。

哎呀,這樣說起來,世間又有多少人能夠不造罪業的呢?不過現在在極樂世界,看到世間的種種人生百態,我也覺得這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情。因為我看到不論是富豪權貴,或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民,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有著許許多多的困難、考驗以及苦痛。可以說沒有一個人的人生是不苦的,這的確就是人生的本質,也可以說人生就是來受苦的。而我現在能夠看到,其實一切都不離因果。

大部分許許多多的人所遭受的痛苦,可以說都是在自己這一生的造作之中所造下的惡業,而招感而來的苦果。也就是說,皆是自作自受。當然,每一個人身來的福報有所不同,有的人生來富貴,有的人生來就是在貧困的環境之中。然而,我在極樂世界確實可以看到,不論這一世有著如何的福報顯現,每一個人所受的苦痛,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自己這一輩子於不明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沒有接受過佛法的教育、不明白這些道理而造下了罪業,進而導致自己在之後必須要承受更多的痛苦。這是我在極樂世界看到的事實真相。

許多人在人生之中苦中作樂,被這苦難一生中短暫而虛幻的娛樂迷亂了心,而忘記了原來人生有多麼苦,又或者是不敢去提醒自己這樣的真相。因為實在太苦了,而人們知道這樣的苦,卻不知道要如何脫離,那對自己是不是太過殘忍了呢?

經國講到這裡,更加希望佛法的教育能夠廣傳於世間,讓每一個人都能夠接觸到阿彌陀佛所教導的正法。而這樣的正法就在香光大佛寺等待大家來接觸、學習,若恭敬求法,將能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因為在極樂世界,經國真正看到香光大佛寺的佛法,真正是與現在世人所普遍認知的佛法有著截然不同的樣貌。除了能有阿彌陀佛親自給予大眾的開示教導之外,更是有著見性成佛的蘇佛,能夠以其見性法身之力,在修行路上幫助大眾在關鍵之處有所突破。而正法的力量,在佛寺的蘇佛身上更是有著直接的體現,讓人們明白,原來真正的佛法是能夠救世的大法,絕對不只是求自己解脫,而是能夠大力而為,對世間的人們以及靈界的眾靈產生真實的利益。

這從蘇佛在中國打開歷史五千年乃至一萬年的空間就能夠看出。事實上,蘇佛所超度的範圍絕對不只是在中國這塊地區,而且包括了臺灣、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乃至於整個地球、銀河系、宇宙、天外天、法界虛空,都是蘇佛所超度的範圍。從這裡就能夠稍微瞭解到佛法的浩瀚,並對真正修行有所成就者能對世間產生的幫助,有一點點的瞭解。

蔣經國的一生可以說是高潮迭起,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豐富。曾經擔任一國之最高權力者,在擔任總統期間,自己雖然盡心盡力,但還是有著許許多多的偏頗之處。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每一個我所下的決定的偏差之處,金額擴大到全國,造成的影響,其中一點一滴都必須由我來償還。哎呀,這真是讓人感到恐怖的一件事情,因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我蔣經國深知自己還有許許多多的不足,豈敢說自己擔任一國之長時所做的決定都沒有錯誤呢?有時候在種種干擾之下,也會做出很明顯錯誤的決定。而在我擔任總統期間,做的每一個決定影響到的人們所受到的傷害也全部都是算在我的頭上。如此說來,這樣一條條的債務到底有多少?可以說是數也數不清啊。

在來臺之前,於中國的種種造作,雖然是依法處決了許許多多的非法人士,畢竟是殺害他人的生命。以宇宙準則、真理與正道的角度而言,並不會因為當時的蔣經國在自己的職務之下,為了要完成任務合法地處置奪取他人的生命,而讓自己免除受報的苦果;反而這一點一滴其實都是記錄在

案。

關於「細胞冤親債主」這件事情,我沒有一點點的瞭解。如果我瞭解的話,我一定不敢用原本的方式去度過我的人生,因為那樣實在是會讓自己太過受苦了。主要的原因就是,過往無量劫至今,自己實在是造下了太多的罪業,欠下了太多的債,也傷害了太多的眾生。而這些債主們全部都在我在世時身體的細胞之中,這是讓人感到驚駭的一件事。

大部分的人都將自己的身體視作珍寶,喜愛這個身,歌頌這個身,對於這個身做種種的打算、考量以及保養;但卻不知道自己深深愛著的這個身體,原來其實就是由無量無邊的冤親債主所組成。他們如果一旦於身體之中甦醒,將能給予自己巨大的打擊,讓自己受到極大的痛苦。而這也是每一個人應該償還的債務,應該承受的果報。

所以在佛法的教育來講,為大家打開人體的奧秘與無數細胞的真相,告訴大家:

一、必須保持純淨純善的心念,不能夠有任何的私心及惡念。

二、不能夠有任何的個性習氣。

這樣才不會將這些冤親債主給喚醒,進而被控制成為他們的傀儡。經國在世之時,的的確確就是這樣一個被身中無數冤親債主所控制的傀儡呀!這是我在世之時絕對不會承認也不會相信但在極樂世界卻看得清楚、見得明白的真相。

回想我這一輩子,年輕之時由於父親蔣中正對於我以及弟弟蔣緯國的教育一直以來都非常注重。即使父親再忙,也常常來函,指示我們應該讀何種經典、看什麼樣的文章。可以從中完完全全地感受到父親對我們兩位兒子寄予的厚望,以及深深的父愛。我非常尊重並感恩父親在小時候給我的教育,因為父親嚴格治家以及教養的關係,經國在年輕之時倒是並沒有太多信念之上的偏差,所以也並沒有因此而被冤親債主給找到。

然而,當我在蘇聯的那十二年期間,由於被蘇聯共產黨逼迫,做了許許多多違背我內心真實想法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們假冒我的意思,公開發布與父親決裂的聲明,並以我的身分與名義,對我的父親蔣中正做出種種的汙衊與毀謗。

在當時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事實上,就算我不同意,他們也是會想盡辦法去做到,所以我當時幾經思量,只能委曲求全。在蘇聯共產黨的監視之下,我沒有一絲一毫真正可以放鬆的空間與自由。雖然是迫於無奈,但終究是以我的名義發出了這些極為不孝的公開聲明。當時我的心中飽受折磨,不停地想著面對這樣的情況到底該如何做,又該如何度過往後軟禁生活中的種種考驗。

由於我的信念有所偏差,並處在負面情緒之下,就這樣被冤親債主給找到。我在極樂世界看到當時許許多多的冤親債主就在我的體內甦醒,非常憤怒地向我討報。他們控制著我的腦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這是最開始的狀況。

直到十二年後,好不容易我終於回歸中國。當時我相當高興又能與父親站在一起進行革命大業。我也確實用著非常好的心態,勤勤懇懇地為國民黨做事,也可以說是為了人民做事,但是始終由於之前已經被冤親債主找到而受到了影響。我終究還是沒有改掉在蘇聯那十二年時間常常用心謀劃思惟計畫的性格。

雖然回歸祖國之後,我常常顯現在人們面前的都是相當開朗且闊大的面容。並且,由於我父親蔣中正身為國民革命軍最高負責人,我以父親的兒子身分,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些另眼看待。在父親的幫助之下,以及我自身的確也有著還不錯的能力,所以許多事情進行得都非常順利。

可是在內心深處,我依然還是在蘇聯時期那個擅長分析局勢、剖析人心以及規劃籌謀的青年。在這段期間,冤親債主也持續地慢慢甦醒。值得一提的是,蔣經國在極樂世界回顧這段過程時,可以發現當冤親債主現前之前,一個人的身心會維持在一個非常平和、正常的狀態。但是一旦冤親債主開始有了現前的跡象,當這跡象一開始之後,那可以說就不會停止。

以我蔣經國的例子而言,我可以看到,從第一次冤親債主被我喚醒之後,冤親債主現前的速度以及頻率只會越來越快,並不會自然而然地有所停止,又或者減緩。這是我觀察到的,這是讓我感到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如果沒有遇到外來的善力,或者遇到佛法教育,告訴人們要及時調轉信念的殊勝善因緣,一旦一個人在被冤親債主第一次找到之後,爾後的人生只會在負面的循環之中加快惡化。

至於惡化的情形顯現在外是如何,那就要看這個人生前的福報福德積得有多麼厚。若是福德厚大者,就像蔣經國這樣的情況,又或者是我的父親蔣中正這樣的情況,自然而然顯現在外的情況,或許在一般人看來,覺得還可以接受,或者還不錯,會令他們感到羨慕。但是,如果是眼開者、修行有所成就者、蘇佛五眼圓明、洞視徹聽的佛來看的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不論外在形象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當冤親債主找上的情況嚴重到一定程度,這樣的人可以說已經完完全全不是自己作主;也可以說,他的身體大部分的細胞、身體大部分的掌控權,全部被其體內甦醒的冤親債主占有占走,更別說還有魔眾干擾的這一層因素存在。

所以說,蔣經國在世的時候,到了人生的最後期時,已經完完全全地和三魂七魄脫離了。除了主靈之外,已經全部被踢出體內,而主靈則是被鎖在我的腦部空間。這是我必須要告訴大眾讓大眾得以警惕的一件事情。

話說回來,當時我回到中國之後,發生了一件讓我的體內冤親債主大量甦醒的事情。那是因為當時我的心中有著強烈的殺意以及仇恨,那就是當時我的親生母親毛福梅在家鄉過著安然的生活,由於當時的國際形勢,有一日,在日軍的轟炸機投放炸彈之下,死於家鄉。

當我趕回母親所在之處,看到母親的屍體之時,抱著母親的身體,只感到天崩地裂,大聲地痛哭哀號,幾近昏厥。當時我寫下了「以血洗血」這四個字,表達了我心中對於日軍「血債血償」的強烈恨意。

對於我而言,母親是我這一生之中至關重要之人,並不亞於我的父親蔣中正,甚至可以說在某一個層面上,她比父親更加重要。

我在蘇聯之時,心中最常掛念的人並不是父親蔣中正,而是我的母親毛福梅。因為我知道她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在當時卻是與父親脫離了家庭關係,以單身的身分生活在家鄉。我雖然明白她的安危不至於有什麼問題,但是我覺得母親既沒有父親的陪伴,也沒有我這個親生兒子在身邊給予支持,作為一個女性而言,要度過漫長的人生需要堅強的毅力以及極為樂觀的信念。當然,這些條件在母親的身上都已經具足。由於母親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早晚都會虔誠地禮敬觀世音菩薩。受到母親的影響,這一輩子雖然我並未深入佛法,但我始終對於佛法有著發自內心的尊重。

因為只要想到佛教,我就會想到我的母親毛福梅。從這樣的角度說來,母親是一位蠻成功的學佛人,至少她讓我這一位兒子只要想到她,就想到了佛的慈悲與偉大。

在母親死後的一段時間,我的內心始終有著強烈的怨心與憤怒。雖然我必須堅守自己的崗位,於自己的職責完成任務,但是不得不說,心中的確受到了重大的影響。在那段時間,冤親債主趁著我當時錯誤的心念,有相當多的數量湧現。

就以當時戒嚴時期所謂的白色恐怖事件來說,許許多多的人因此喪失了生命,有的人則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乃至於監禁,這其中都有因果在。而在當時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我體內的冤親債主居然因此而有大量的數量湧現。

現在在極樂世界,我才體會到原來這就是宇宙準則、真理與真道。當一個人做了違背真理的行為,在當下其實就已經受報了。而這樣的受報主要體現在自己的這顆心上:當造下了罪業時,這顆心就已經受到了污染。冤親債主隨即自然而然地顯前,進而導致身心受到冤親債主的控制,心念也因此而偏差。就這樣周而復始不停地發生在一個人的生命當中,形成負面循環。

當時在臺灣戒嚴時期,我所做的每一件措施,只要有一點點的偏差、只要是讓他人受到傷害,在那個當下,因果不需要等到花報現前,冤親債主其實就已經有機會顯前,進而控制我身體更多的部分。

這一生,我可以說都一直在打拚之中。尤其是在擔任中華民國總統時期,為了反共復國、統一中國的大業,在這樣的使命感之下,我從來也不敢停下腳步。而中華民國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我這位總統停下腳步。

所以,我於一生中,實在是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其中的偏差之處,已經可以說是難以數清。就這樣到了晚年,到了生命最後的那段時期,其實我的全身已經有了太多太多的冤親債主顯前,其中也不乏有魔眾入於我的體內控制著我。

當時眾所皆知,我得了糖尿病,後來雙眼幾近失明,視力出了非常大的問題。這全部都是由於冤親債主現前而向我討報的結果,這是世人必須要警醒的事實真相。

經國現在在極樂世界,苦口婆心、誠懇地將這些事情說出,就是希望大家不要重蹈我的覆轍。原來,如果人們違背了宇宙規律,到了人生晚期,得到的結果非常單純,那就是生病。

所以只要是生病的人都要了解到,其實在當下,自己已經被冤親債主找到,並且在心念以及行為上都已經有了一定的偏差,必須要快點調改,才能夠有改變病情的機會。而最好的方式,莫過於不要再為自己的身體打算,而是改為處處為他人著想、為眾生著想,並且誠心地持續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那是最好的良藥。

總而言之,經國當時在重病之下做了多場手術,希望這樣可以扭轉當時已經非常惡化的健康狀況,至少能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多為中華民國做一點事情,那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怎知道這卻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因為當時手術的關係,讓體內的冤親債主居然因此而更加憤怒,結果導致我本來還沒有走到盡頭的生命,就因此急劇轉壞。後來,我就在疾病中離開了世間。

若不是有幸遇到蘇佛將我從地獄救起,送到西方極樂世界,那麼我現在或許還在地獄過著無盡苦痛的受刑生活。

現在的臺灣在民主的道路上已經越走越穩,而在政黨上面,也不像當初只有國民黨或是一黨獨大的情況,現在的黨派選擇更加多元。

我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許許多多從政的各黨優秀人士。大家的心都是為了臺灣著想,難免在意見衝突之處或是在伸張自己的理念想法時,對他人有了傷害、壓迫,又或者彼此間產生了種種對立,這是令經國感到惋惜的一件事情。

而在民主的時代,這樣的情況不只發生在政黨之間。從大的層面到小的層面乃至於在家庭教養方面,人民的智慧的確受到了諸多考驗。我觀察到現在的社會環境以及人們所接受的教育,與我於臺灣擔任總統期間,都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到底這樣的轉變是好是壞,現在不去討論,但我希望臺灣人都可以打開自己的心胸,來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看一看。這裡有著大家心中一直在找尋或者已經忘記曾經在找尋的真理。

現在真理就存在於澳洲香光大佛寺。只要來此地,便可以親自見證什麼是真正的佛法:

一、真理是什麼?

二、何謂宇宙準則、真理、正道?

三、人生到底該如何走、如何行?

在這裡都能夠得到解答。而最重要的是,來到此地將有機會能同佛寺的蘇佛一樣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經國在極樂世界,很欣慰地看到現在的臺灣人民之中,許許多多都跟當時我在世之時一樣非常善良,骨子裡其實都非常單純淳樸,且懂得為他人著想。

但是,許許多多善良的臺灣人到了最後,我發現卻依然得面臨老、病、死的結局。而現在如何走出一條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路?答案就在香光大佛寺有了具體的解答。並且,已經有人得到這樣殊勝的法益。這一切都將留待有緣者來到佛寺,等待有緣者來發掘這個寶藏。

現代的環境科技發達,人們對於科技的使用已經非常熟練,並且在生活的各個層面,也都有許多部分是依賴於科技,這是時代進步的其中一種體現。但是值得深思的,卻是科技對人們帶來身心方面的影響。這是大部分的人們由於未能得見靈界的情形,所以並不能夠瞭解這其中的道理。

經國在極樂世界看到,當人們使用電腦之時,最明顯的情況就是容易使人們的冤親債主顯前,並且往往是隨著魔眾而附體。也就是說,是使用科技的人們,其實都很難免於魔眾的魔手。這對於很多人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但卻是真實地發生。

以網路的影音為例:當許多人眼睛一看到網路上的影音內容之時,其實心中就已經起了波動。在波動之下,早已守株待兔的魔眾們就一舉進入了此人的身體。程度輕的人將會受到許許多多的干擾,而程度嚴重的人則會變成魔眾的傀儡,無法真正地自己作主。這是非常嚴肅的問題,且這樣的情形正發生在許許多多的人們身上。

所以,到底該如何與科技共處,而不讓自己的身心靈受到污染,進而被魔眾或者冤親債主所控制?這是每一個現代人、每一位生活在現代的人們,都需要去面對且學習的一件事。

而到底具體該如何行之?只有來到香光大佛寺接受阿彌陀佛的教導,才能夠真正明瞭到底該如何做。從這一點就更可以看出香光大佛寺的珍貴。因為若是沒有阿彌陀佛正住於香光大佛寺,現在這些被魔眾附體,或冤親債主已經甦醒的人們,或者是已經經過衰老、生病的受苦之人,都將失去重新來過且解套的可能。

不論如何,一切的根本解決方法依然都是回歸到這一顆心上。只要能夠讓心恆定於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將能夠解決一切的問題。

當然,這樣念佛的心絕對不是自私自利的心態可以做到的,也絕對不是為了自己的身體或是自身的立場、利益著想而可以做到的一件事。要能夠做到將心定在「南無阿彌陀佛」這句佛號上,那必然要是真正地將自己的身心世界放下,並且真正地發願幫助更廣大無邊的眾生。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才有可能真正將這句佛號念好,甚至於念念都是南無阿彌陀佛。

而這也是現在的蔣經國在極樂世界的一個重要功課:恆定於這一句六字洪名。現在我在極樂世界中領受功課,恆定於這句六字名號。現在我在極樂世界日日精進修行,希望能夠早日成就,而有能力度化眾生。再次感謝阿彌陀佛及蘇佛的相救,讓蔣經國能夠免受地獄辛苦,乃至於在西方極樂世界隨佛修行。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蔣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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