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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顔真卿(唐朝烈士書法家)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唐朝烈士書法家 顏真卿(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二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顏真卿:

香光大佛寺真的是一個奇妙的地方,我顏真卿此時放眼望去,竟看不出這個地方究竟是人道的世界,還是靈界的世界?抑或二者皆是。我想,這裡應該是融合了全地球最多正能量的地方,所有的正能量,好像都能在這裡看見並感受得到。

我是顏真卿,是人們口中的英雄烈士,也是大家熟知的書法家。但我這一生,始終是以作為一名臣子與父母官為最主要的職責。我從來不覺得書法是我的本職,那只是我業餘時給自己一個喘息空間的興趣愛好。能練就好看的字體,也是因緣之中的天賦,我並沒有對此下過巨大的功夫。因為我一生都在為黎民百姓做事,為國家朝廷忙碌不停。所以只將書法作為消遣,或替人們做事時需要用到的一項工具罷了。

剛剛看到柳公權的訪問,我和他在歷史上被並列為書法上的好兄弟。人們常說「顏筋柳骨」,指的就是我們倆字體同中求異之處吧。我並沒有見過他,我的年紀可比他大多了,我想我離世的時候,他大概才剛出生不久。無論如何,我們終究是同朝代之人,只是身處年代略有不同,而興趣與愛好十分相近。

聽聞柳公權對我的評價如此之高,我實在是愧不敢當。我也不過是盡了自己為人父母官、食朝廷俸祿者所應盡的本分。只是在那個年代,想要做成一件好事,確實不太容易。

我生於唐朝面臨巨大危機的時代。原本看似一片太平盛世,唐玄宗的「開元盛世」在歷史上也是極負盛名的。然而這局勢似乎就像被早已埋伏好的定時炸彈炸開,引發了後續一系列的叛亂。

在平定叛亂的過程,我本來並不是職位顯赫的高官,但因為先前種種的表現,讓我一下成為這場巨大叛亂中的前鋒人物。當時因為這場著名的「安史之亂」,許多唐朝的地方官員紛紛投降,背棄了朝廷與百姓。我當時百思不得其解,大家都是食君之祿的官員,怎麼會在一夜之間紛紛投靠叛軍呢?

我從來沒有想過投降會是一種選擇。我自小接受的是純正的儒家思想,這是父母親給我最重要的教育,也是我們顏氏子孫所應遵從的道德。說到顏氏子孫,大家應該都聽說過孔子的弟子顏回吧?我們顏氏家族確實就是顏回的後代。

因此,我從小建立非常堅定的道德觀念。在當時的環境,我和許多人一樣,是深受佛法薰陶之人,內心深處深知佛法的道理才是真正究竟圓滿的。在那個普遍對僧人,尤其是德高望重的高僧,非常敬重的年代,我亦是如此。閒暇之餘,我會去拜訪一些著名的法師,瞭解他們修習佛法的感觸與體會。這樣的交流,是我認為極度重要的精神滋養。此外,我也曾寫過不少與佛法相關的書法作品,有些還是奉皇帝之命書寫的。從小到大,我認為佛法就是神聖而純淨的,並覺得學佛就是修習這顆心,成為純淨純善、不為世間所動搖。正因如此,即使經歷無數大小戰事,我的心境依然能比一般人來得更加安定平和。這也是因為有佛法陪伴著我度過許多家國動盪後的痛苦歲月。有了佛法的薰陶,那些日子也變得不那麼難熬了。我的心中如果沒有佛法,也許就不會有這麼高的定力去面對外敵與外在境界的種種考驗。

若要概括我的一生,其實很簡單:我一生都在和背叛國家、欺壓百姓的人抗衡。大家應該知道,唐朝自唐玄宗之後便開始慢慢走下坡,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安祿山和史思明發起的「安史之亂」。

當時我作為平原郡的地方父母官,眼看著安祿山大舉進攻,許多官員紛紛投降,置朝廷與百姓於不顧。我當時心痛至極,在這種情況下,我召集許多仁人志士,一起拖住了安祿山前進的步伐。正因如此,朝廷才得以慢慢清醒過來,爭取到重整旗鼓的時間來收拾叛軍。

我和堂兄顏杲卿,都是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顏氏子孫;我們堂兄弟二人及子孫後代,都紛紛參與了這次救國行動。只是堂兄的命運比我更為淒慘,他在這場救國行動中不幸被俘,因誓死不降而在叛軍的謾罵聲中被拔斷舌頭,最終血流身亡,壯烈犧牲;他的兒子也在叛亂中失去了生命。當時我無法為他們做些什麼,但我知道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們真正為朝廷和廣大百姓爭取到了重整山河的寶貴時間。

自從那次叛亂之後,我便經歷無數次的起落與升貶。其實這一切我已習以為常,對於每一次的貶謫與升遷,我都抱持著十分平常的心態來看待,我只知道自己一生就是要為國為民奉獻,至於最終的個人結果如何,我並不會過度強求。

我的一生過得非常充實,儘管為國為民的路上總會遇到許多絆腳石,甚至有許多位高權重的人試圖阻擋我前行,但這些我都不以為意。當我遇到該指責的對象,便會直言不諱地指責;遇到沒有站在正義一方、有所偏袒的人,也會毫無保留地直言進諫,希望能導正當時社會的腐敗風氣。然而,我遇到的卻是一個比一個更加狡詐昏庸的權臣。

老實說,我有時住在長安城,與皇帝身處同地,但更多時候,因為權臣對我的直言不諱感到不滿,常常將我貶謫到遙遠的偏鄉去當父母官。這是經常發生的事,卻也是我十分珍惜的機會。我喜歡與百姓在一起,瞭解他們的生活,幫助他們改善生計、提升教育,並處理各方面的民生問題,這才是我最喜歡做的事。

只可惜這種平靜的日子並不長久,常常發生的是各地的叛亂,以及我必須挺身而出的危局。我也十分感恩能有這樣的機會來回報天下蒼生,雖說這種動盪的歲月,與我內心嚮往修學佛法的寧靜境界相距甚遠,至於那種我所期盼的禪定與平靜生活,則是我此生實在少有機會能夠安然度過的日子。當時唐朝人們心中好像都有佛法,但人們的心中也沒有真正的佛法。此言為何呢?

唐朝是佛法鼎盛的時期,無論是治世還是亂世,許多士大夫、貴族、官員、平民百姓的家中或心中,各個都嚮往佛法高深的境界。大家眼中的佛法,是可以帶給人們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還有一種至高無上的境界。而我顏真卿確實也接觸過不少諸如此類的禪宗教育,感受過佛法帶給人們的安定和祥和。我也十分嚮往自己有一日可以功成身退,好好在家中與僧人們學習佛法,也能有禪定的功夫等境界。

但我一生都沒有這個機會。我只知道佛法說的「無我」精神與「定功」等詞彙,我確實有機會在生活上落實:每每遇到叛軍強烈進攻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會告訴自己,要以佛法的智慧來面對這一切,不受外在境界的影響,保持著內心的禪定。這是我覺得可以落實佛法在生活中的地方,也是一路走來帶給我很大力量的精神食糧。說起人們心中確實沒有真正的佛法,是因為如今顏真卿來到了西方法性土上,遇到了真正的南無阿彌陀佛,還有以人身見性成佛的蘇佛。

當蘇佛為我們所有中國的苦靈們講經說法的時候,我才深刻地體會到,原來真正的佛法在於這顆心是否與佛心相應。也就是說,佛是為一切眾生付出所有的心,而不計較自己的所有和自己的感受想法,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根本不是重要的事。真正的佛就是如此偉大,把一切眾生裝在心中而沒有自己。

我此時此刻了解到蘇佛一路走來的艱辛,還有為一切廣大眾生及代眾生苦所付出的努力和忍受的痛苦,我顏真卿真的是太感動了。我一生為國為民,乃至於最後也是死在叛軍的手中,誓死不降,是剛正不阿的一生。可惜的就是當時沒有接觸到真正的佛法。佛法如此崇高的精神,可以幫助人們真正了生死、出三界,不用再受六道輪迴之苦,也不用再有各種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的事情,這是顏真卿此時此刻心中十分嚮往的。

雖然禪宗所教導的一切,我也曾經略有涉獵,但是對於「死」這個字,我卻是沒有把握的。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如果我的死可以救起很多百姓免於一死,幫助大唐王朝得到穩定和平的發展,那我的死在所不惜。因此,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以七十四歲的高齡答應當時的皇帝,遠赴叛軍李希烈的地方與他進行談判,招他投降朝廷。這件事情在當時很多人眼中是十分險惡的,簡直是九死一生。大家都勸我,這把年歲已經做過太多為國為民的事情了,此時此刻應該好好地安享晚年,不要再參與如此激烈的政治陰謀。但是,我確實一點都不以為意,我想著這把老骨頭還能為廣大人民做一點事情,就算死也是快樂地赴死,何樂而不為呢!加上我有著十足的經驗,當年的安祿山、今日的李希烈,我早已在如此險惡的環境中,可以駕輕就熟地應對很多事情。這件事由我來做,是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我大膽地赴死。最終,李希烈折磨了我兩年,才把我活活地勒死。這種慘死在當時來看是十分令人惋惜的,但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這顆心,也就是沒有動過投降的心,也沒有動過逃避的心。我的心是一顆真正為人民的真心,同我此時此刻也可以真心地說出來一樣。雖然對於死,我一點逃避或者遺憾都沒有,但是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的。我修學佛法以來,沒有人告訴過我,也沒有人告訴我這些事情值得探討。因此,對於南無阿彌陀佛和西方極樂世界,當時我確實聽過,但是瞭解並不深刻。當時盛行禪宗,並沒有把念佛放在基本的日課當中,至少我所認識的佛法是如此的。

在我氣絕身亡的那一刻,我的靈魂自然地飄了出來,成為了一名在鬼道上可以說德高望重的鬼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辦法去到更高的境界,或是天人的境界、或其他比較明亮的境界,而是在這個渾渾噩噩的灰色世界。雖然說我可以當一名鬼王,得到鬼道眾生的敬重,也可以做很多好事,但我也知道自己對於百姓有諸多放不下的地方,對於家國人民的各種叛賊心境,我心中還是無法真正釋懷。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對於自己所面對的一切境界,確實沒有辦法真正地看透,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因果輪迴中進行的。

因為這顆心太過於把自己綁在家國社稷與人民身上,與很多沉重的因素,讓我無法在死後去到一個明亮的世界。但是無妨,當一名鬼王也可以做很多好事。因此,我就在靈界中當一名鬼王,享受著人們對我的崇高祭拜,同時也為人們排憂解惑。在大家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地把善的種子、正能量的種子放在人們心中。對於忠肝義膽之士,我會給他們更大的力量度過一切的難關。所以,鬼道的日子我還是過得有聲有色,因為我是一個有自主能力、靈性比較高的鬼眾,並不是任人擺佈、無法自主的可憐鬼。我就是靈界的一員,而且大家對我十分敬重,我也有著不少的權力可以來管理一方的鬼眾。

只是當鬼的日子實在太長了。想當年我死的時候,大約距今一千二百多年,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一方的鬼王。我輾轉去過很多地方,在各地做了許多造福靈界與人間眾生的事,在這一方面,確實有不少地方是我值得驕傲之處。我也知道,後世的人們大多對我所寫過的字非常推崇。人們說我「字如其人」,我的字就像我的人一樣正氣凜然。因此,我的靈魂也可以帶給欣賞我的字的人們一些力量。

如果讓我簡略地回望自己的一生,可以說是一個豐富多彩而充實的人生。從小學習的是儒家思想,而後修學佛法,但並非究竟圓滿的佛法。一生中所做的事情,多是在地方上為國、為民做好事。只是因為自己一生也經歷過不少的叛亂,所以更顯得出在國家危難的時候,願意挺身而出的英雄精神吧。這也讓我頓時升格為英雄級別的人物。

哈哈,經歷了這麼一大輪的磨練,如今又再次回到佛的身邊。而且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佛,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就在眼前。此時的顏真卿,心中滿是踏實感。我也知道自己不會再去嚮往世間的種種,就算是為國為民挺身而出,所表現出慷慨烈士的各種精神,我也不會再過於糾結或執著於其中。此時,便是可以真正將心打開、容納一切,卻也不為其所困的日子。

西方法性土是一個明亮無比的世界,一下子點亮了我作為鬼王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灰暗日子。說真格的,我當鬼王的日子已經不算是黑暗了,只是我必須在各種灰暗的地方遊走,而心中卻是一片光明。只要做的事情是好事、是為他人而做的事情,我想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是一片光明的。

然而,佛法教給我們的道理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幫助他人而心不動念。心沒有任何的感觸和想法,只是單純地幫助他人。蘇佛是真正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物,也是我顏真卿此時此刻非常佩服的人物。‍跟在您的身邊學習,是我此生走到如今最好的歸處了。真心希望廣大的中國人可以看到我們這些歷史人物的訪問。

也許我顏真卿曾經為你的心中點亮過一盞明燈,但是此時此刻的顏真卿已經大步邁前,知道唯有瞭解真正的佛法,才可以根本地提升自己的靈性,也提升自己的生命價值。這是我對所有中國百姓、認識顏真卿的人們想說的話。希望大家要睜大眼睛,認清真正的事實真相,也就是佛門所說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不要迷失在世間的塵染之中,不然就太可惜了這難得的人身了!

顏真卿真心地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帶給中國大地的超度,這一切非常不容易,卻是十分值得!如果可以做些什麽,弟子顏真卿萬死不辭。弟子向阿彌陀佛和蘇佛三叩首。

南無阿彌陀佛

顏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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