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梁啟超(飲冰室主人)

 訪問大陸蘇佛全域性來回覆蓋十二道光超度,

 於西方法性土的 梁啟超     距今約九十幾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八日

梁啟超:

梁啟超已經在西方法性土上等候多時。自從知道要接受訪問的那一刻起,我就非常期待能有這樣的機會向普羅大眾說出自己的歷程。在世時,梁啟超號召過許許多多的運動,包括青年的運動,或者是組建學子活動,公車上書,乃至於創立過報刊。對於群眾運動這件事,我並不陌生,甚至曾經在澳大利亞這個國家的多個城市發表過公開演講,當時是為了要籌措起義所需的資金。這些都是梁啟超生命中精彩的篇章。然而這一切,都遠不及此時梁啟超接受澳洲香光大佛寺的靈性訪問要來得有意義。

因為此時梁啟超所講的訪問內容,乃是要讓更多民眾得以認識澳洲香光大佛寺,幫助阿彌陀佛扶上檯面。這樣偉大的目標,是過往的梁啟超從來沒有過的。梁啟超在世之時,所奮鬥的目標乃是為了一國,然而國與國之間仍有界限。

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其實就等於是阿彌陀佛給大眾的教育。其能幫助與影響的是整個中國、整個地球,乃至於盡虛空、遍法界。這讓有緣得聞者,能夠有機會得到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殊勝利益,以及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門票。這是真正永遠不會貶值的事業,值得人們用一生去經營。

現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蘇佛,以其見性法身將中國五千年歷史空間打開,救出了許許多多苦難的靈魂。其中不乏許多歷史知名人物,以梁啟超而言,是這歷史長河中的一個小點。

梁啟超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蘇佛每天忙碌,為了眾生沒有停歇,甚至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幫助眾生,這樣的魄力以及慈悲,讓梁啟超心中感佩,不禁升起了效學之心。與梁啟超在世之時,從還未發跡時就是搞輿論、組織眾人,乃至於到後來更可謂是知名人物,可以說是掌握了報紙媒體的話語權。這一點與蘇佛乃是默默地做不同,蘇佛沒有名聲,就只是不停地默默付出,希望讓更多人能夠像他一樣得到佛法的殊勝利益,這樣的心與梁啟超對比起來,實在是高潔太多了,真正是所謂的無私、無我。

梁啟超在世之時,常常寫文章、辦報社,發表各種新穎的言論,乃至於去國外學習各種思想:馬克思思想與社會主義、美式共和、英國君主立憲,這種種都是我寫文章的養分。在當時我的思想新潮,有許多人對我的文章有高度的認同感,回應我的人也非常多。然而不可不說的是,在這其中必然有著「名」的成分在裡頭。這並不是說梁啟超乃是愛名之人,但身為一名當時的全國知識分子,乃至於海內外知識分子皆耳熟能詳的知名思想運動家,不說我於君主立憲的立場,抑或我於保皇派中所擔任的角色,就單單只以我所著的書以及我所寫的文章,或者我發佈於報社、時報、報紙中的各種內容,就足以代表了所謂的「名」。不管你愛不愛名,身為一個有名之人,就有責任為你所寫的話、所說的話以及所做之事,或你所寫的文章,更確切地說,為你帶給大眾的影響付出完全的責任。這其中的因果一點一滴都不會騙人。

當時的梁啟超身為一介布衣,可謂是專門搞思想運動、專門搞群眾運動的,對於我開創的新文體,這是我發揮力量的基礎之一,對於我這樣的角色而言,號召力是非常重要的。也就是說,我對於輿論的帶動能力,的確是我的一大利器,我摒棄了當時晦澀難懂的八股文,不作過多考究,而是引用了大量的現代新詞彙,並且是半文言、半白話文,通俗易懂。在當時,我曾說自己所創的這種新文體,「筆鋒常帶情感,對於讀者別有一種魔力。」哇,真別說,現在梁啟超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法性土上看到,那當時自己真的是被魔眾控制啊,讓我所寫的文章,乃至於所發表的言論,對社會及眾多當時的知識分子,有著這麼大的影響,而這也是後來我下了地獄的一大原因。

對於當時自己所寫之文章,帶有煽動力及影響力,其實自己是知道的,乃至於有一點點喜歡這樣的感覺。其實也談不上是喜歡吧,因為對於梁啟超而言,這一切實在太過容易、太過自然。這種用文章字裡行間的情感與含意帶動人心轉變的技能,對於我來說,彷彿是自然而然就會的事情。許許多多人說我是天縱奇才,其實我心中對於這樣的評論並不會在意,因為我的志向非常明確,就是要拯救中國。但是不得不說,當我聽到這樣的讚美之詞,事實上是接受了下來。是啊,在當時的中國,有多少人能夠像梁啟超一樣,用自己手中的筆,乃至於用自己的思想,來對這個時代產生影響?當然是有,但絕對不多。

在我這具肉身死去之後,這一切再也沒有值得探討的意義了。因為隨著身體的死亡,這一切的榮耀或評論,乃至於所有的興盛與衰落,都已經隨之而去。這就是佛法所說的:此身乃是四大和合而成,因緣生而生,因緣滅而滅。這個身體死後,生前所經歷的一切,不論是榮華富貴,又或是流離失所;不論是一人高呼、萬人回應,又或是其他種種,全都已經落幕,成為再也抓不回的過去。

梁啟超在當時的中國名聲顯赫,長年奔走於各地,亦於多國進行過政體的考察,師從康有為。對於我的老師康有為,我非常尊敬和感恩,因為在我當年落榜之時,有幸與老師相識,進而開闊了我的眼界與思想,包括後來我往返於夏威夷以及澳洲各地進行募款,皆是奉老師康有為之命,我們在各國各地建立了保皇會,當時許許多多海外的華僑非常踴躍地支持我們,這讓我們救國的志業得以有了延續的基礎。

對於君主立憲,我的確是有著獨到的見解。當時許多革命共和派,對於我為何轉而選擇君主立憲這條路,有的轉為與我志同道合之士,而有的則是對我的選擇甚是不解。到後來中華民國終於建立之後,我則是真正當了官,但卻也讓我更感慨,革命好不容易成功之後,卻在政治的局面上,因有著太多的因素,導致當年的抱負都沒有辦法真正地落實。當年袁世凱在中華民國建立後,企圖將國體改回帝制,這違反了當時我設立的底線,所以後來才有了舉世聞名的護國戰爭。我聯合了我的學生蔡鍔,建立了護國軍,就這樣保住了中華民國的國體體制。在厭倦了政治的環境變動之後,我選擇了離開政壇,轉而投身於教學之中。到了人生的後期,我的身體並不好,但我依然用我的方式來持續為國家、為人民付出。

生命的最後我死在醫院。這種在當時很罕見的疾病折磨了我許久。死後,我入了地獄,經過了九十多年的時間,地獄的刑罰非常的苦,到最近兩年我才終於從地獄出來。我的靈魂一開始出現在中國的清華大學,這是我曾經任職的地方,對於世間的狀況我感到非常陌生,在很快的時間內我的靈遊走了各處,我特別好奇想瞭解現在中國的年輕學子們都是什麼樣的狀態,以及他們都在想些什麼。

經過很長時間的觀察,梁啟超發現,現在的中國人想的跟以前真的大不同了,最主要的差別在於現代電腦科技的發達,人們的生活型態與我們當時有了非常大的轉變,從這些年輕人的心念當中,我可以明顯感覺到現代人生活的優渥以及晚熟,在我們那個年代,二十歲就已經可能為官,更是許多已經娶妻生子,而在現代到了三十歲,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尚未結婚,也沒有後代,更別說現代人的休閒娛樂比起過往實在豐富太多,梁啟超看了之後只能感慨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人們的心思的確複雜了許多,想的事情也比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變化多了。

最近,一道巨大的金光從天際而下,梁啟超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光芒,在光中我好像清醒了許多,我隨著金光來到了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是一個非常優良的學習環境,我可以在蓮花座上看到外界發生的事情,也可以聽到蘇佛講經,內容是阿彌陀佛所傳的經法,我非常用心地聽,想瞭解其中的奧妙,慢慢地我聽了才知道原來什麼叫做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原來人一點自私都不行,當年我可謂開創了中國報社,也就是新聞的繁榮發展,我的學生稱我為「輿論之驕子,天縱之文豪。」然而現在我才知道掌握了輿論的利器,那是一把雙面刃,必然會傷及彼此。

在佛法來講,一個人所講的話若是讓他人起心動念,那就必然有業的產生。若是別人因為聽了自己的話,而想好、行善,那自然是好;若是別人因為聽了自己的話而作惡、想壞,那就糟了。而梁啟超的文章帶有太強的煽動力,不論初衷是什麼,這樣的文章並不是帶給人們善的、好的、平和、正面的影響,而是許多文筆是從人性的黑暗面著手,帶動出人們心中的哀、愁、悲、憤等等,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現在我能夠看到當初在我年輕之時,就已經有魔眾進入了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冤親債主在控制著我,他們聯手用這樣的方式,利用我的天份才情讓我造業,最後讓我因此而入了地獄。

對於過往至今受我之言論、思想所影響的人們,若是還在世,我真心希望他們能夠放下這些,世間的一切皆是虛幻無常,在這其中的種種執著、分別原來都是造業,對自己對他人皆會產生巨大的傷害。現在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我非常感恩能夠有這樣重生的機會,也謙虛謙卑地重新學起真實的道理,那就是見性成佛的大法,緊抓著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梁啟超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希望有一日再下來救度有緣眾生。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梁啟超

發表迴響

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進一步了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

探索更多來自 澳洲香光大佛寺文庫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