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朱熹(南宋理學家,尊稱朱子)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朱子 朱熹(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八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九日

朱熹

吾乃朱熹。這個名字應該對廣大中國人民來說並不陌生,有人曾經把我與孔子、孟子並列為一代大儒。人們說,我是中國歷史晚期的大儒,而孔子、孟子是儒學的奠定者,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稱我為「朱子」。這實在是讓我愧不敢當。這是我打從心底處沒有辦法接受的榮譽。

朱熹的一生是喜樂參半的一生。當時的自己,有過研究理學、致力於教育發展的快樂,也有過悲憤交加、不被理解的日子。尤其在晚年以後,拖著疲憊不堪的病體,還在努力地把自己筆下的著作寫完。當時的我,雖然很努力地想要完成手中的事,但是力不從心的感覺,好像吞噬了我一部分的熱血。在大家的眼裡,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一代大儒,「朱子」這個稱號,其實我是不敢當,我只敢把自己叫做朱熹。回首往事,才知道自己還真的是配不上「子」字啊!

「子」代表的是老師,代表廣大人民所敬仰的一種精神理念,能以此理念和精神作為一生做人的指標與榜樣。有如此崇高道德之人,方可稱之為「子」。歷史上有孔子、孟子、老子、莊子等等,我朱熹其實也是到後來才知道,自己死後竟然被當時的社會還有皇帝,給予如此崇高的地位,這和我在世的時候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朱熹一生都在做什麼呢?做政治的事,做教育的事。教育是我一生都在推崇的事業。我推崇的教育,也是教導大家如儒家思想一般的「三綱五常」之理,認為宇宙的準則就是大家要遵守「理」——理是理由的理,而不是禮貌的禮。這個「理」,就好像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所言之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本是一個意思。只是當初我所言之理義範圍,比佛菩薩所言之理義可小多了。

除了教育,我也曾經作為一方官員,努力地整治朝政,為民為國做事。體察民情,了解人民的苦,也幫助人民解苦解難。這是我發自內心認為應該做的,也是每一位官員都應該克盡職守做的,我並沒有為之感到任何的驕傲或者滿足。這是我的本分,「本分」二字也是我的理念之一,我所強調的就是社會上大家克盡職守,做好自己的本分,世界便可以天下太平,生活無憂。這是我自己架構下理想世界所應該有的模樣。

當時與我作對的官員實在不在少數。我敢怒敢言的性情,也惹得許多朝中重臣的不滿。我所信奉的理念思想,都會毫不留情地加諸於每一個人的身上。當然我不會特別對每個人指出來,但我會對位高權重的官員,把他們做得不好的地方看得特別的大、特別地重視,因為我擔心他們的所作所為會影響國家的命運、朝廷的走向、人民的生活。因此,對於有影響力的大人物,我便會對他們更加地窮追不捨,在皇帝面前也更是非常勇敢地彈劾他們。

南宋朝廷本來就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王朝。北方經常有外敵入侵,而朝廷偏於南方。南宋歷代皇帝都有昏庸不明的現象,人民在戰亂之下更是過著有一餐沒一餐、民不聊生的日子。因此,我有很長的時間是遠離朝廷、處理地方事務,十分盡力地跟人民走在一起,幫助大家排憂解難。

那段時光我朱熹看了,確實也是痛在心裡。朱熹一生最看重的便是「道德」二字,道德就是理,理就是道德。對於自己所言所行、一舉一動,也是有非常高的警覺性,不敢隨意放肆,我算是比較嚴肅派的學者吧?

此時的朱熹正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上,聽著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講經說法,覺得真的是太妙了!佛法真的是太妙了!可惜我朱熹一生曾經對於「理」窮追不捨的堅持,卻不知道佛法才是「理中之王」,佛才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真實實踐者。如此回頭看來,其實我所說的道理,有一小部分是與佛法有關聯的、是幾乎等同的思想。只是我所領悟的角度還有方法不太一樣,也沒有如佛法如此浩瀚,從人類細胞到宇宙的真相,如此寬廣宏大的道理。畢竟朱熹是一個凡人,我看到的世界畢竟是有限的世界,而並非是無限的世界。佛的無心、無限、無量,不是朱熹的內心世界所可以比擬的。

我一生推崇的道德跟孔孟學說也是相似的,所謂的為人子當孝、為人臣當忠,這些道理我都知道。當初我也是把春秋時代留下的《四書五經》等經典重新進行整理,為他們作註,以供後人閱讀、理解其中的理義,也是人人必須尊崇的禮儀。「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也是我所相信的「理」之一。種種的理念,造就了後來朱熹的一生寫照。

南無阿彌陀佛看著我的過往,我在佛面前痛哭流涕,十分感動地接受佛的教育。佛也對我讚賞有加,知道我曾經的一片苦心,其實也是為了人民更好,大家生活得更加幸福美滿。對於過多的欲望,我也會主張要放下,此些種種的道德觀與佛家所說的「純淨純善」,可以說是有相似之處的。

我這一生走來,為什麼到晚年如此的淒涼、病苦纏身呢?我問了問南無阿彌陀佛,為何會如此?從聽阿彌陀佛和蘇佛講經說法以來,朱熹才漸漸豁然開朗。自己曾經如此克盡職守地做事,戰戰兢兢地希望人民百姓可以得到真正的教育、可以認識真正的禮義;可是朱熹確實是真真實實地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部分。

那就是:「理」的推崇、宇宙真理正道的推崇、道德觀的建立,必須是要以推動者的一顆真心、還有慈悲心所體現出來的廣大胸懷,方可以讓這些「理」為世人所接受而流傳下去。而朱熹欠缺的正是這一顆柔軟和慈悲的心。我對於「理」的至上崇拜,其實有一部分還是建立在自己的堅固執著和傲慢之上。這一些非常微細的個性和性情,並不是我對自己了解的一部分。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個性、有不好的念頭;我以為自己教導人們的道理,就是完美無缺的、至上至高的「理」,是後人所應該推崇學習的方式。

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分微細的執著和傲慢,竟然讓我一生都過得諸多不順,隨著業力在走,一點自主的情形都沒有。所謂的不能自主,就是我跟世人一樣老了、病了,身體不好了,而且眼睛都幾乎失明了。我自認為心中沒有太多的抱怨,也沒有給予他人太多的負擔,我就是平心靜氣地接受這一切的到來。只是心中那一分微細的傲氣、骨氣,還有未發現的執著等等心上的微細波動與感受,致使我沒有辦法翻轉業力,還是跟世人一樣老了、病了,隨波逐流。

朱熹一直在聽著蘇佛講經說法,才徹底明白了剛剛所說的這一切。人如果沒有佛法的教育,是沒有辦法探知到自己的內心是否真的走在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之上,是否也是真正的純淨純善,雖然我所寫的一切並沒有違反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但是我這思惟裡面,卻也沒有辦法做到佛家所說的純淨純善的境界,反而還有著微細的性情個性,以及自私在裡頭。

沒有學佛,誰人可以明白這一些啊?佛是真正大徹大悟之人,也是可以知道每一個眾生該如何被調教、該如何以不同的方式來教育每位眾生,佛有這一種大智慧,這是我目前覺得我非常需要學習的地方。朱熹的教學理念十分嚴謹,雖然說的句句都是好事,但是對於學生過高的要求,或者對於任何人的批判指點,也正說明了我內心其實並沒有做到「慈悲」二字,也沒有辦法順應眾生的不同根性來給予不同的教育方式。

朱熹今日有此福報,可以跟隨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學習真正的佛法,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是我這幾百年以來發生過的最大的好事了。學佛讓我完完全全、徹底地知道自己還沒有辦法做到「心行合一」。原來人的業力和習性,在沒有佛法教育之下,都是如此的重,也經常被掩蓋在心底最深處,而沒有辦法看得見。

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他們所看到的視野,還有所體現出來的慈悲,是我朱熹一生都必須要學習的榜樣。我自認為宇宙間有一個自然運行的「理」,我也把所有善和好的東西放在這個「理」的框架之內。但是我似乎也把自己框住了,同時也把身邊的人框住了。無論如何,朱熹相信自己所寫下來的禮義廉恥、仁義禮智信等等道理的所有統合,必然是對後世也是有幫助的,並沒有壞處。這一點,我可以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朱熹在疾病纏身的時候,其實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於是我很平靜地告訴身邊的人,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人間。可以得到如此平心靜氣的善終,朱熹心中已是非常的感恩。畢竟自己的一生,雖然無論為官還是為人師長都是做了不少的好事,但是還是有不如法的地方,比如說改個性等等的事情,我還是做得不夠好,也因此落下了病根。我做得不夠好,或者說我做得並不透徹,我所在意的、看重的地方,只是反映出我內心認為要做好的,而不是事情的全貌,因此也不夠深廣。

平心靜氣地離開人間之後,我依然在鬼道,或者說空間裡。其實我也說不清楚,但我是以一個靈的身分,繼續存活在人類的世界裡。我的世界是灰灰暗暗的,就如同我死前眼睛近乎失明的狀態差不多,看不清眼前的方向,死後一樣是迷迷茫茫地看不清前路的方向。但是,我也並不以為意,我的靈性好像很自然地繼續做著我本來做的事情,繼續研究著我的「理」該如何地實行。我也會跟有緣的眾生,在靈魂的世界裡做心靈上的交流。但是對我所說的「理」,有興趣了解的靈,也真的是不多了。這靈界不如人道一般的清明,所以大家對於我所說的,其實也無法真正攝受。

其實我在成為一條靈的時候,個性跟生前也差不多,是一個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理念的靈。只不過當時覺得自己有點像英雄無用武之地,反正就這樣子飄飄然地度過了好幾百年的時光。我在靈性世界裡做的這些好事,其實也是一種積功累德,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因此,我的靈好像變得愈來愈輕、愈來愈輕,開始減少了一些最初的污濁之氣,所看到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比較遼闊、比較清明了起來。除此之外,作為一條靈,我的生活也沒有多大的改變。

直到最近,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就是蘇佛帶著南無阿彌陀佛,還有十二道光來到我們廣大中國地區,為所有的靈進行超度的時候,我才頓時從空間中醒了過來。看著這道溫暖的光,我很自然地就被光帶去了一個叫做西方法性土的世界。剛剛我提到了不少關於西方法性土的事情,其實在這裡,每一個人都是平等地坐在一朵蓮花上。我的身邊都是中國的同胞們,他們都是跟我一樣困在空間裡很多年的人,有一些甚至是在空間裡度過了上萬年的人。反正是靈的話,就都會被送到了這裡。

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就是常年正住在這裡的佛。這一次是因為蘇佛的發心大願之下,我們這麼多的中國靈才有機會得到超度。這樣的事情,我生前想都沒有想過。我以為的佛法,就是像世人所說的一樣:明心見性、成佛悟道。但我並不知道的是,成佛以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也不知道成佛的人可以有這麼大的發揮、這麼大的力量來幫助世人離苦得樂。

成佛是真正可以幫助自己、也幫助他人的至善圓滿的教育。這和我以前所推崇的教育,雖然兩者都是好的、善的教育,但是佛法的教育是如此的究竟圓滿,是凡人所想不到的。那是透過一種完全清淨的狀態之下,才可能參透到的道理。

我朱熹以前學習「理」,雖然說的都是好的事,但是我的思惟很多,我喜歡研究,研究「理」該怎麼樣實行,研究每一件事情的本質是如何;卻從來不知道,一顆清淨的心、慈悲的心,就是所有萬事萬物的根本。也是這一顆慈悲、清淨的心,才有辦法可以成佛,可以在空無之下,明白一切事實真相。佛法實在是太浩瀚,也太偉大。我短短的一生,沒有機會學習佛法,但是此時可以來到這裡接近佛、親近佛,真的是沒有遺憾了。

朱熹奉勸世人:無論是什麼樣的學習,一定要腳踏實地。最重要的就是,要以佛法說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為學習一切法的前提。沒有了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其餘的學習都只是白談。朱熹心中目前只有平靜與感恩,沒有太多的雜想和煩憂。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及蘇佛的慈悲,感恩澳洲香光大佛寺。

南無阿彌陀佛

朱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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