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十日
趙平森:
阿彌陀佛,終於等到阿彌陀佛來了,我又有機會可以回到西方極樂世界了。蘇佛啊,這次要被您收服了。師父,蘇佛,我是您多生之前的弟子呀。那時,我也是一個出家人身分。
我是雲海,釋雲海,那時跟著師父您修行,禪坐也算是定功有成。師父您行腳四方之後,我在寺中繼續幫助著信徒,傳授您教予我的佛法。禪定之法,確實極為高深。
我參透到了七層天,突破了第六層天的境界,也算是小有成就。然而之後隨著信徒增多,實在是無暇入於禪定之中,必須要接待信徒。畢竟弘傳佛法本是僧人的本分,也是師父您一直告訴我的重要理念。
我也秉持著這樣的理念,希望能讓更多的信徒,無論是禪坐或禪宗之法,讓他們也能在各自的生活、工作之餘,能有片刻的時間靜下心來禪坐,體驗禪坐帶給他們心境的平靜,以及靈性上的修正。
雖然說禪坐對一般人來說,並不是能直接脫離生死輪迴之法,但是對於修養心性、覺察自己的內在問題,確實有重大的幫助,可藉由四禪八定之心,讓身心靈調和,調伏體內、體外,乃至十方一切眾生。
這也是禪坐、禪宗奇妙之處。在弘傳佛法之後,我釋雲海在那一次的出家生涯,亦算圓滿功成,暫告一段落。雖然最後在臨走前,身體出現了病相,但我即刻入於禪定之中,靈魂出體,並沒有受到太多病苦的折磨。我的靈直接進入第七層天,在天界也是持續地禪坐,等待下一次出世修行的法緣。
很快地,我又等到師父您再次的出世、現世教化眾生。而您那時是陝西的平章政事,距今是七百二十年前。平章大人,那時您擔任朝廷要職,而後輾轉來到陝西擔任平章政事,這也是陝西地區人民的福報。這樣的機會我要好好把握,我在天界持續等待著出世的法緣,恰好那時我也與陝西的一戶人家有緣,便快速投生,投生之後,名字叫做趙平森。
自幼家庭算是相當的富貴,每件事不需要我太多的操煩,可說是含著金湯匙出身。趙氏人家也算是大戶人家,父母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我能平安、順遂地過完一生,也能有著像「森羅」可以廣大包羅、涵容、「森羅萬象」這樣的心量。趙平森可以說是不愁吃穿,所以我的重心就放在學習上。父母十分重視我的教育,他們希望我能夠博學多聞。
那時是一個異族統治的時代,我希望能夠學習蒙古文化與漢文化,將兩方的文化相結合,並且涵容學習多元文化,結合雙方的長處與知識,進而在政府擔任官職,服務國家與人民,貢獻我的力量。父親本身在陝西安西路服務,他也明白我的志向。而我也願盡一己之力服務百姓的理念,通過父親的引薦,我在十多歲之初,就被安排到陝西行省跟著平章大人學習,平章大人並不是漢族。在當時蒙古族統治的時代,政府將社會以人種區分四個階層:
- 蒙古人:屬於最高的階級
- 色目人:第二階級
- 漢人:我則屬於此類,算是第三階級
- 南人:地位則更為低下
在這樣子的社會環境下,種族的對立其實十分鮮明。我們屬於較低階層,難以進入中央擔任要職,也鮮少有機會能夠接觸到蒙古族的長官和大人。而在那時,蒙古族普遍對漢人都有歧視的傾向,但是平章大人(乃蠻臺)卻一反常態、與眾不同,他身為蒙古貴族,對待漢人卻異常親切,似乎不在意兩族的種族差異。
雖然語言文化上略有不同,但令我驚訝的是,平章大人竟然非常熟悉漢文化,這讓我十分不理解。我跟著平章大人身邊努力地學習,而平章大人也待我如自己的孩子一般親切,在當時實屬極為罕見。我時常向平章大人請教治理地方以及國家的政事,而平章大人總是會在公務閒暇之餘,為我一一講解行政的要點。他也跟我說明了,元朝政府之所以將國人區分為四個階級,一方面是擔心自身政權無法穩固,也害怕人民會反抗元朝統治、對其不認同。所以必須透過這樣嚴明的階級制度,避免漢人進入政權核心。這是元朝政府確保自己政權得以延續的方式。然而,這也造成了更深、更大的文化隔閡與種族對立。
其實許多元朝的人民、蒙古族的人民,以及比較年輕一輩的元朝貴族官員,都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大家都希望為這樣的現象尋求根本的解決方法,畢竟長期的對立對於國家的安定並無益處,甚至會帶來諸多隱患。
從歷史演變的角度來說,也可以看出階級對立與種族的對抗,只會讓地方形成反對的聲音。這些反抗勢力在盛世之時,往往是被壓抑的;但是一旦國家面臨外患,就會產生內憂。這根本的原因,在於內部的人民長期以來心生不滿,這些長久壓抑的負面情緒與意識,便在國家政權動搖、以及為了對抗外敵而無力顧及內政之時,逐漸浮現出來。我一一聽著平章大人對我的諸多教導,也仔細地思考著:如何以開闊、包容的態度去涵容廣大的多元文化,以及體恤各文化、民族差異為前提,制定順應不同文化的法令與制度。平章大人總是提醒我,蒙古文化源自於草原,驍勇善戰與快速行軍是蒙古的本質;而漢文化則是以定點式、有制度的發展為核心。這兩個文化在共榮並存上所面臨的挑戰,在於兩者的核心理念與治理目標並不相同:
蒙古文化的治理特色講求大破大立、速度與效率。他們擅長從問題的大方向上大舉著手。面對反抗、不同意見或勢力時,傾向以強壓手段使對方折服。
而漢文化的治理特色,強調溝通,讓雙方都能理解道理。制定共同的標準與法則,使雙方能共同遵守、共同執行。在執行事項上展現高度的細膩與條理,這也繼承了宋朝一貫的治理脈絡。
這雙方一來一往的差異,便是不同族群間的衝突點。畢竟雙方是「滅國者與被滅國者」的關係,彼此之間互相帶著歧視。宋朝的遺民以及漢族民眾,往往難以接受如蒙古這般略顯粗獷的民族來統治;而元朝政府則認為,漢人傳統的治理方式太過寬柔,才導致之前王朝遭外敵入侵。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元朝政府同樣擔憂蒙古族人遷入中原、往南遷移之後,若習慣並融入原本漢文化的模式,會削弱自身民族的戰鬥性與剽悍性。這是雙方民族不同的考量。平章大人所講解的這些,我也十分理解。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是如何能夠熟稔雙方的文化,以及為何會願意站在漢民族的角度來考慮執政的要點?畢竟蒙古的貴族大多數瞧不起漢民族與南方民族的,這樣一反常態的態度,究竟是從何而來?每當我問起平章大人這件事,他總是笑而不答。他反而仔細地叮嚀我,必須要用心地去觀察、體察百姓們的真實生活,從中就會找出真正治理的方法;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會自然而然地顯現在每個人看待族群與文化問題的看法與思想上。這對於我來說仍然十分抽象,但我依然認真學習平章大人教導的每一個細節。凡是大人安排我閱讀的史料與書籍,我都盡全力學習,無論是傳統的漢文化經典,或者北方遊牧民族的發展歷史,這些都是我學習的重點。
而在實際的管理方面,平章大人也讓我學習了許多科技與工程相關的書籍,熟悉並記憶百姓們在生活時會遇到的困難與情況。平章大人提醒我,唯有廣納各族群的看法,廣泛地學習各行各業的運行情況與方式,廣大地學習各家各派的思想及學說,才可能真正有效地治理一個地方。
畢竟一個地方並不是由單一族群或個體構成,隨著時局的演變,一個地區的族群與人們也在不斷發生變化。故要做好應對各類的情勢與環境變化的準備,才能夠在最即時的當下,制定出適合百姓遵守的法律與規範,使他們的生活擁有可依循的準則和方向。隨著平章大人的講解,我也在不斷學習之中,慢慢理解這個道理。平章大人真正最核心的理念,就是「以百姓為第一」。
每當地方出現飢荒,平章大人總是在第一時間放糧;遇到乾旱,他會調整各區域的用水情況,儘量減緩乾旱帶來的傷害。而遇到了地方的動亂與反抗,平章大人總是以包容體諒的心態,真實地理解動亂與暴亂背後真正的起因。他希望從杜絕暴亂根源的角度著手,而不是用鎮壓平亂的方法解決問題。
在陝西任職期滿之後,平章大人繼續出任鎮守邊境,而我也向父母請示,繼續跟隨大人學習,父母起初不太接受這樣的做法,但是見我意志堅定,就願意順著我的心意了。我跟隨著平章大人,後來他也官至禦史大夫、郡王與丞相等等。但不論大人擔任什麼樣的職位,我都跟隨他身旁,不斷地學習。後來大人病逝,我便承續著他的治理理念,繼續為民服務。
後來我回到了陝西,自己憑藉著大人生前的威望,元朝政府同意我擔任陝西行省中的一個官職,也將我破格從漢人提拔至色目人的層級,地位算是僅次於蒙古人。這雖然仍存在著階級差異,但是至少是對我長期服務於蒙古政權的一個認同。
我亦自許為漢蒙兩族融合的起點,為兩民族融合的大使。我一生奉獻自己的心力,服務於陝西地區。我雖無平章大人那般鎮守邊疆之能,然於地方治理之道,皆謹遵平章大人的理念,盡力地輔佐陝西歷任官員。直到我過世之前,始終致力推行雙方民族的融合與減少階級的對立。
我一生不斷地將漢蒙相融、消弭對立的理念,傳予後人與天下學子。可是許多人認為我是依賴蒙古政權,因為他們的憐憫才獲得今天的地位,講難聽一點就是將我形容成一條蒙古族人的狗。但是,我不以為意,畢竟只要能讓族群融合,減少階級對立,當誰的狗我都覺得十分值得。這也是我跟著平章大人學習到的氣量,唯有具有這樣大的心量與胸襟,才能夠海納百川,厚德載物。如果不能承受兩方民族對立的文化與情緒,又如何以一己之身,力挽族群對立的狂瀾呢?這一點我心中自有分寸,亦有自知之明,我並不會有著過多虛幻的奢求,認為民族一定能和平共處到怎麼樣的程度,但是對於減少民族摩擦這一點,便是我盡力著手的方向。只要制定適合雙方民族的政策,就能有效地減少兩方的摩擦,只要不去刻意地煽動民族的情緒,不要刻意制定具有差別待遇的法律,基本上就不會引起兩族群人民的對立,這是我一直以來都十分謹慎處理的部分。
而這一切也都是有賴於平章大人的諄諄教誨。我一生都奉行他對我的教育理念,以百姓為第一,以文化融合為要務、使命。在我臨終斷氣之時,正在提筆寫著治理雙方民族的要點,不斷地回想平章大人講述的治理方針。我希望能將這些治理的準則與策略面面俱到地記錄下來,然而我並未完成著述,一天夜裡,我在案前離世。
靈魂出體,我依然構思著這樣的情境與規劃。我的靈隨著思念,自然而然地來到了平章大人當時治理的空間。而後我才知道,這是位於平章大人面部額頭的空間。這或許是我欣賞他的高風亮節,又或許是我欣賞他開闊、包容的遠見。
我在他前額的空間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跟隨著他不斷地出世,投生在人道的各個身分。而就在最近的一世,平章大人出生在臺灣,作為一名女性,蘇居士。這確實是比較罕有的情況,也與平章大人當時孔武有力、粗獷的大丈夫、威武大將軍的形象不同,然而這也是一種表象。
隨著蘇居士年紀增長,平章大人以往的魄力又再次地顯現了出來。雖然蘇居士看起來身形嬌小,但是,不知為何總是讓人看上去覺得非常的孔武粗壯,總覺得好像與平章大人當時的體魄、氣魄並無差別。
在經營珠寶行業時,也屢次地回到中國故土經商。而令我驚訝的是,蘇居士回去中國所經商的地點,竟然都是他以前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也可以說是緣分牽引吧。我在蘇居士額前的空間,跟著他一一回顧過去曾經生活在這片中國大地上的足跡與過往。我從蘇居士的靈性記憶裡,可以清楚地看到過去生中的點點滴滴。
蘇居士好像對這些情形略有感應,總是在遇到與自己有緣的人事物時,就能親切地與對方說上幾句、互動幾句。而對於曾經待過的地方,蘇居士也覺得十分的熟悉與親切。在臺灣其實也有許多善信,都是曾經與蘇居士在中國各地以及多次出世之時結下的法緣,這些法緣對於蘇居士來說,都是相當珍貴的善緣。
蘇居士到了四十七歲,隨著法緣牽引接觸到了佛法。這也正應了他累世以來,深厚不絕的善根法緣。在修行佛法之後,蘇居士果斷地放下原本的生意,那時我看見蘇居士累世的靈性記憶已經甦醒,心中對於救世與助人的理念及目標越加地明確。
蘇居士在修行的過程中,總是以異於常人的毅力,與超乎常人所理解的智慧,突破各式的修行考驗。這超乎常人的智慧指的是每當遇到各式境界現前、各式考驗在阻擾自己的修行時,蘇居士總是以不同於一般人的反應去面對諸多的現象。
以修行最常見的昏沉來說,大多數的修行人或者是一般人的觀念當中,遇到了疲累、疲乏的時候,休息是很普遍且正常的做法。然而蘇居士卻不是如此,他的靈敏度與靈性記憶告訴他,為了要救人,絕對不能夠屈服於睡魔,必須大力突破,採用各種善巧方便的方法維持自己的清醒。而他也冥冥之中知道這樣的睡眠習慣是可以突破的。
而這些種種的靈敏度與感知,在我們看來都是異於常人的智慧,並沒有人明確地教導並指點蘇居士該如何修行,然而蘇居士卻如同無師自通般地知道該怎麼做。雖然蘇居士時常說,他是聽著老法師講經來學習應該怎麼做,然而真實的情況是老法師講的是理上與一般事相上的作法,但是針對於諸多的魔境、萬種考驗,單單從講經的內容,是無法直接獲得面對諸多考驗困境的解法。而蘇居士卻能夠以舉一反三、舉一反十的方式,自己推敲出,其實不是推敲,算是自然之中就能明白應該如何進行。這就是蘇居士累世以來具備的靈敏度。
而看到這裡,我也更加明白了當時平章大人之所以能有異於常人的看法與作風,知道如何結合兩個族群的文化,以及如何涵容雙方民族的習性、習慣與學問,這就是平章大人一直以來,累世所修習得的靈敏度。他能在各個時代知道以何種善巧方便的方法來幫助當時的人們。
而蘇居士在現代的社會中,知道唯有推行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才能對現在已經受到嚴重污染的人們,帶來生活及靈性上的改善。這是蘇居士與生俱來的靈敏度所帶給他的答案。蘇居士一直都以這樣子的心態與心念在幫助人們,無私無畏,始終保持著為眾生解脫的初衷。而後來他發心超度眾生、超度群魔,乃至於身體受到嚴重的傷害也仍然沒有停歇。沒有任何的畏懼,就如同他當時鎮守邊疆,以邊境郡王之姿、國王的稱號,嚴守著邊境邊線一樣,他以堅定的信念與無畏的精神,守護著國土與人民。那樣子的義氣凜然,令魔眾感到恐懼。而即便如何加強攻擊力度,蘇佛仍然沒有任何動搖,這也是蘇佛累世以來救人之心堅固,不受動搖。而阿彌陀佛在背後輔助蘇佛,又讓他更加堅定地站穩自己的腳步,繼續前行。
在這次超度中國五千年歷史長河的幽幽眾生之時,驚動了中國各深層空間的魔眾。他們之所以如此恐懼,一來是所有的深層空間都被蘇佛帶著阿彌陀佛的聖號與佛光所突破,實在無處可去。二來也是真的擔心蘇佛大力超度,魔界的勢力將無法繼續蔓延,對中國長期的控制會徹底遭受打擊。
對魔界來說,整個中國是重要的一個大本營,裡面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住著各方各派系的魔眾。而蘇佛卻以一個人道的身分,像是異軍突起般地長驅直入魔界的大本營,讓魔眾們措手不及,於是魔眾做出攻擊的反應。而在群魔重擊蘇佛之時,全身的細胞與空間都受到極大的震動。
而我在蘇佛的額前空間,也跟著被震動而彈出。但是這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畢竟我本來就是以一條靈的身分處在各空間,空間的轉換對我來說也是非常輕鬆平常之事。而我跟著平章大人,也早已經訓練出處變不驚的定力,面對各式各樣的情況,也是能以涵容的心態去面對。
我離開額前空間之後,依然在蘇佛周圍的空間守護著。雖說一條靈本身也沒有辦法有太大的作用,但是我以一靈之身,能擋在眾魔施法之前,吸收一點魔法。雖然這些魔力具有相當大的攻擊性,但是我發現只要靈具備足夠的定功,這些魔法就會失去作用。這也是我觀察到守護在蘇佛周圍護法們的作法,他們憑藉自身強大的定功與定力結合,及累世護法的願心,化現出具體的法器與法衣,以具象化的形式表法,守護蘇佛不受魔法侵擾。
然而這次魔眾的攻擊數量實在十分龐大,東西南北上下,乃至十方法界,都會聚了強大的魔眾與魔力來攻擊蘇佛。這即便是護法盡全力阻擋吸收這些魔力攻擊,仍然有非常龐大的一部分穿透了護法們層層嚴密把守的防護罩。
然而,眾魔不明白的是,真正的防護罩從來就不是我們這些護法,也從來不是蘇佛的肉身。真正的金剛罩,是蘇佛真正救世度眾的佛心。所謂本不生滅、本不動搖的那個心,也就是如金剛般的菩提心。這樣的心,如同金剛般堅韌無懼,如同鑽石般堅不可摧。這也是蘇佛能持續超度群魔的根本原因,而阿彌陀佛的佛力加持,更讓蘇佛有著最強而有力的能量可以廣度群魔。
隨著蘇佛敲磬請眾,我也順勢地進入法性土。我在法性土上持續地看著蘇佛大力超度中國,目前已經突破了萬年空間,即使到了今日受訪的當下,蘇佛也依然持續突破中國深層的空間。
突破這些空間最核心的目標,正是為了要喚醒中國廣大的人民,希望他們能真正地從渾濁污染的靈性生活中脫離出來,擺脫群魔的控制,這是蘇佛的心量,也是蘇佛跟著阿彌陀佛學到的救世度眾、大慈大悲之大願心。
蘇佛啊,平章大人哪,我真的十分感謝您當時對我的諄諄教誨。同時,這也是我當時與師父尚未盡的法緣。雖然雲海出世,趙平森之身,在那世沒有修習佛法以及修習禪坐,然而跟著師父、平章大人入世修行,也確實體悟、理解了不少。雖不是出家修行的貧僧,但確實是入世修行的平森,這也算是沒有辜負師父對我的教誨。
禪坐時期的修行者能很輕易地定於原本禪定的空間之中。而我很幸運地並沒有如此流連於禪定之境,還好有此機會與法緣能再次跟著師父修行,及跟著蘇佛大力地超度法界眾生,平森十分地滿足和感謝。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向師父說說話。
我對於師父的教誨,至今還努力地執行,也不斷地擴大著自己的心量。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跟師父一樣,以慈悲救度眾生之靈繼續行於世界各處。弟子雲海、平森,向師父大人叩恩。
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趙平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