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蘇佛臉部眾生 朱文蘭(四千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四日
朱文蘭:
主君啊,我是文蘭,您可還記得我?我是四千年前你麾下的宮女,準確地說,是您的特務之一。我從事的工作十分特別,這也是為了報答您的收留養育之恩。
我自小在荒郊野外獨立生存,我們家住得很偏僻,方圓百里就我們一戶人家。父母之所以選擇這杳無人煙的地方居住,是為了避開戰禍。那時戰爭連連,百姓民不聊生,躲避戰亂已是日常便飯,能夠活著一天,大家都感到慶幸,能夠跟著父母活著逃亡到此地,真的很感謝老天爺留下我們一家活口。其實我的父親本來也是地方的官員,負責聯繫鄉里的人事物,統合村中的大小事。但是戰亂四起,我們的村落位於兩國邊境,村中有一派人認為敵國的待遇更好,想要投靠敵國,而父親認為國家有國家的考量,各有起落之時,對於邊境的小村莊,總是有無法顧全的時候,這時如果因為眼前的利益,而背叛自己的國家,平時受國家照顧、受國家庇佑的恩惠難以回報,實在有失人格。
父親拒絕投降敵國,怎奈村中那批人主動指引敵方邊境軍隊進入村中,敵軍快速把持村中的交通樞紐,也控制了村中的水源,敵軍的青銅器相對我們的農具與柴刀等工具,有壓倒性的優勢,村民無力反抗,只能投降。父親帶著母親與我沿著邊境逃亡,敵軍擔心我們節外生枝,于是集結地方勢力,派出搜索的隊伍,我們繼續往深山移動,直到敵軍難以追捕,我們仍然繼續前行。我問父親要前往何處?父親厭倦了戰禍,希望移動到杳無人煙的深山地區,在那邊重新生活。深山的生活十分艱困,只有我們一家三口,維生上確實不容易。其實父親還是擔心村中的人們,卻無能為力。放不下心的他日夜衰老,加上山中氣候變化快速,氣候嚴寒,在一個夜晚,父親就因病去世了。山中沒有任何醫療,也沒有下葬的工具,只能簡單掩埋,也沒有立任何的碑,只能單憑心中對父親的印象,簡單弔念。父親死後,母親與我相依為命,但是年紀漸大的她也難以適應山中急遽變化的溫度和天氣,不久母親也開始劇咳,數月之後也離開了世間。
外面戰禍連連,而我一人年紀尚小,沒有謀生能力,只能選擇下山。我知道我無依無靠,必須把握各個活下去的機會,只求老天爺讓我平實地活著,我沒有過多的奢求。我漸漸離開山中,往有人煙處靠近,我並沒有回到原來的村落,一方面我不記得來時的路線,二來我知道回去大概是死路一條。我沿著沒走過的路線繼續前進,漸漸來到平地,又走了一段區域,來到了一個軍隊駐紮的地區。我知道那不是我國的軍隊,但想必他們也不知道我的來歷,或許可以試一試。
我獨自走向營區,被擋下,看守的人問我是誰,要做什麼,我一時答不上來,我說了對方不太明白,我比劃著說我是來討口飯吃,對方打量我的情況,回去稟報長官。那時主君負責管理那個軍營,也算是國家邊境的小村落。主君問我:「你從哪裡來,這裡的邊境,應該無人能夠穿越,這裡山群挺拔,氣候嚴寒,無人能夠穿越,你是如何到達此地?」我其實不完全明白,我只能猜測,也無法回答,只能據實以告,指向後面那座山林,主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但是他似乎看透了什麼,簡單安排我住在他們的軍營之中。
這裡是印度北境的一個古印度王國,主君是王國的王子,正在邊境練兵,也是為了一展抱負。主君無意爭奪王位,但是其他的王儲都十分好戰,主君知道,就算無意加入紛爭,也會被動參與其中。
與其如此,不如藉此整頓整個王朝。主君看到我的來歷特別,願意收留我,主君安排我先住下。六個月之後,主君班師回朝,我也正式成為主君手下的宮女,我並不是負責內務或是服侍主君,主君看上我的能力,可以自由穿越邊境那樣的險境。看似不可思議,也確實有我的一套辦法。我不明白主君的用意,主君讓我先學習他們的語言。我花了很長的時間,約三年時間,才稍微理解這樣複雜的語言,因為我原本的語言中,並沒有這麼多複雜的觀念,我們每日單純的漁獵,簡單的農耕,並沒有太複雜的技術和科技。
我一直以來都是藉著觀察天空、地貌、水文,來決定生存與採集的場所,我們的村落遼闊,也習慣在山林間移動。主君知道我的能力,決定收留我,日後安排我工作。轉眼間,主君國家的內戰就開始了,又來到戰禍連連的時代。我看了很是感傷,當初為了遠離戰禍,我們一家三口才開始逃亡,父母相繼離世,現在我好不容易逃到另一國家,卻仍是遇到無情的戰禍。主君知道我內心的想法,也知道跟隨他的人都不是戰爭的支持者,主君答應我們,會很快平定內戰。
主君長期在邊境練兵,邊境的氣候和環境都比都市更加嚴峻,所訓練出的軍隊也是比一般城中的衛軍更加精實,能夠耐得住各種極端條件。當戰亂發動時,軍隊的行動一般只能沿著平原、河川等適合行軍的路線前進,而主君的軍隊可以在險峻嚴苛的地區前行。大家各自訓練有素,一旦目標明確,就可以各自分成小軍隊,以不同路線前進。每當兩軍交戰之時,主君的軍隊總是神出鬼沒,能夠在敵軍觀測不到的路線,伏擊對方。戰術之奇,令對方很快就投降。而主君對於降軍也都十分寬待,並沒有追究對方的責任,反而請對方加入要職,也讓對方理解我軍的運行狀況。很多敵軍首領面對主君這樣反常的做法,十分警戒,但當他們慢慢理解主君的理念後,也就更加佩服並願意同行。這也是主君的領袖特質,也是他待人處事之道。
而我的身分特殊,我是在戰爭時,負責探勘戰場與行軍路線,這邊的地形與氣候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我原本就習慣在山林移動,也很習慣極端的氣候。我一直以為,我可以耐得住嚴寒氣候是因為我比較年輕,後來才知道,能夠以這樣的速度穿梭嚴寒極端的冰山深林,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也鮮有人有這樣的能力。
這場戰爭持續了六年,最後以我軍勝出而結束,主君也順利登上王位,開啟了他的治理時期。我知道我不是什麼謀士之才,也沒有管理整頓的能力,我一心想回到山林,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主君理解我的志向,就在我入宮的第三年,提出讓我管理邊境。我知道主君的用意,也很感謝他對我的救命收留之恩,也感謝他擅用我的能力,也讓我現在有一個歸宿。那時沒有女性治理地區的先例,他善巧方便地讓我以主君欽定的邊境巡查巡撫的身分去管理邊境,屬於主君直轄的職位,並不是地方官員。我感謝主君對我的照顧,很快就前往邊境上任。邊境的人民普遍還是過著自己傳統的生活,對於中央都市的政策也不太清楚。我到了當地,也不打算表明身分,我以普通人的身分住下,當地的居民也很歡迎我,我也能夠以我豐富的經驗幫助村民。每當我看見需要幫助的村民,都會想起主君對我的教導,愛民服務為宗旨,只要每位村民,每位邊境的人民都能夠安穩地過活,就不會有反抗與起義。能夠溫飽,沒有人願意犧牲生命發動戰爭。
我在邊境就這樣過了十幾年,在四十五歲那年,因病去世。去世之前,我想起我身為主君欽定的邊境大臣,卻始終都沒有回去匯報過邊境的狀況。斷氣後,我的靈自動地回到主君身邊報告,我在他耳朵靠前一點的位置待下,因為我希望能夠跟他報告邊境的情況,希望他能夠了解邊境的需求,並安心治理國家。
就這樣,我生生世世都跟著主君出世,且持續地在他耳邊。奇妙的是,主君的耳朵不會去聽閒言閒語,面對眾人的批評,主君真的也沒聽進去,能夠入主君之耳的只有幫助人、救人,以及使國家安定的話語、政策、奏摺。真是奇妙,主君的耳朵響徹著一串名號,尤其是當主君出家為僧,或是成為大修行人,主君都在心念耳聽,聽著這句名號。我在某次主君出家為僧之時,理解了這就是佛號,阿彌陀佛的聖號,就是主君恆繞於耳的聲音。我開始探討,這聖號於主君有什麼作用?為何主君不論哪次出世,耳中都有這串佛號?我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主君耳朵持續響起佛號,我自然也別無選擇地聽著佛號。在空間中我聽著聽著,就明白了,主君持續在聽著佛的教導,我聽著聽著也聽明白了佛的教導。這句佛號中,有著佛的無上智慧。心念耳聽,耳聽到佛號,佛的智慧就能夠在心中浮現。主君的慈悲與智慧,原來就是來自這句佛號。有著佛號隨時提點,隨時教導,隨時加持。漸漸地,我知道了主君不斷出世的目的,也知道了主君在各個身分示現的目標,就是為了教育大家念這句佛的名號。
自力他力,二力法門,我在主君出家時知道此法門。每一時期度眾的法緣次第不相同,主君會用當時最能接受的流派來介紹淨土,每人修行境界不同,能夠理解的層次和感受不盡相同。不論何流派,二力法門的重點在於,自力念佛給耳聽,耳中聽見即佛語,佛語能在心中現,方能扭轉業現前。耳中聽到的佛語,就是阿彌陀佛親口教導之語。此語不只是自己聽到,而是全身眾靈都能聽到,佛以一音而說法,有情各個隨類解。「佛說一佛號,眾生皆得聞,彌陀法界身,勸眾能往西。」這就是二力法門的關鍵。我在耳邊聽著佛號,阿彌陀佛就不斷地對我講經說法,佛光照我,給我加持,我對於佛法的理解就更快。彌陀勸我出離,但我知道我還有使命尚未完成,我願意在主君細胞上幫助主君。我跟著主君,聽好不聽壞,聽佛號不聽閒言閒語。我時常都聽著佛號,定於佛號之中,每當主君發願超度之時,我就能夠跟著這句佛號,唱誦給周圍的有緣眾生,大家聽見佛號,也十分法喜,有些願意跟著念的,就脫離原本空間,消失在光中。
在最近這一世,主君投生成為蘇佛,其實相貌上的改變,對於耳朵空間影響不大,這個靈帶動整個細胞空間,就是佛號響起之時。若是蘇佛暫時回到西方,我們在空間中就靠自己念佛,細胞依然明亮。這一世蘇佛大力修行,發揮極大成就。我們耳朵眾生聽著佛號,也跟著蘇佛到各地散播佛號。十方法界都是我們足跡遍及之處,我們每人都大聲領唱著佛號,佛號悅耳地突破進入各個空間,阿彌陀佛也就在各個空間中展露無限高大的金身,在空間中全身綻放巍巍金光,令空間中的眾生為之一驚,無不讚嘆,但凡跟著念佛,就可出離進入法性土。蘇佛心佛不斷,加上近幾年來的新科技,有了耳機之後,那佛號可以說是無比的震撼。心佛與耳機的佛號互相呼應,大家都念得十分攝心。當超度念力一起,乘著佛號,立刻就能將金光和佛號遍撒至無邊無際的宇宙與法界。
這次蘇佛大力超度起魔眾,中國的魔眾被細胞眾靈帶著佛號和阿彌陀佛的十二道金光,衝破億億兆年空間,魔宮盡滅,定功不足的魔眾也無法潛入更深層的空間。無路可去的情況下,魔眾只想將蘇佛徹底毀滅,才能夠確保未來每日的安心。所以魔眾群起攻擊蘇佛之後,蘇佛全臉全身全骨頭都受到極大的震動,我是在耳邊的細胞,也感到劇烈的衝擊,瞬間血液竄流,我也被彈到臉部的位置。我嘗試著想要回到耳邊,但看見許多細胞手足無措,我大聲地在臉部區域唱起佛號,這是我的定功,是我長期定於佛號中所自然具備的反應。諸多細胞聽見佛號,也立刻唱起佛號,定於佛號之中,這就是蘇佛長期教育細胞、訓練有素的成果。當眾細胞唱起佛號之時,魔力的干擾就減弱許多,而表層的細胞又帶動更深層的細胞。表層細胞負責抵禦魔眾施法,深層細胞念佛自我修復,以純淨純善的靈,帶動所有的細胞,子細胞回歸原位,快速修復受損部位。蘇佛每晚回西方修復之時,我們全身的細胞也受到佛光強而有力的注照,全身細胞大聲念佛,修復速度就極為快速。而蘇佛細胞隨蘇佛自在來回西方之時,回到體內的諸多尊者和西方佛細胞,全部都能量飽滿,全都在體內大放光明,外面的魔眾更是被彈到幾尺之外,沒辦法再對佛身造成傷害,否則重傷的佛身,持續遭到施法,要修復就需要更長時間。
有賴身中佛細胞各個功力高深,與佛心相應,各個為救群魔毫無怨言,以此佛心,阿彌陀佛便能二六時中持續放光加持,方能幫助蘇佛之身快速恢復。主君,蘇佛啊,數千年已過,您還是如此慈悲!群魔皆是有緣,只是缺乏教育,缺乏知人善用的人。當初您收留我,給我機會服務,也是知人善用之舉。要救人道、要救群魔,能夠給他們翻身的機會,我知道您真正的心量,也知道這就是阿彌陀佛的心量。給各位先預告,這救世度眾無止境,現在也只是開頭,序曲已經開始,希望群魔,識趣者應該歸順,跟著佛一起唱著佛曲救度魔眾。攻擊蘇佛,並不會產生任何異音,此曲由佛心演奏,佛心佛號相呼應,不會受攻擊而動搖。主君蘇佛,千年前沒有給您報告,現在補上,我在耳上所見所聞,若有需要用我之時,隨時聽候差遣。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主君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朱文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