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朱元璋(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從農民到皇帝
距今約六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七日
朱元璋:
我是朱元璋,是中國人都認識的大明皇帝。我沒有十分艷麗的文采,也不懂得吟詩作賦,就是勤勤懇懇地當了幾十年的皇帝,在當時也算是在位時間不短的皇帝了。後世對我的評價有讚賞,亦有批評,這也是正常的。我一個粗人,如今在懂得了南無阿彌陀佛帶給我們的佛法教育之後,回顧一看,在當上皇帝之前與之後,確實造了不少的業,有大功也有大過,這是大多數皇帝的一生,也是我的生命故事。
剛剛提到南無阿彌陀佛,相信世人大多對南無阿彌陀佛有一定的認識和了解。我當時也是如此,有一點點學佛的底子。在我當皇帝之前,其實我曾經短期地出過家,當過一名和尚。但我不是真的為了學佛而當和尚,我只是真的沒有飯吃了,在迫於無奈之下當起了和尚。
但是今天,來到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我才真正開始我的學佛之路。這裡是一個真正有佛住世的世界。我以前也不會相信佛真的會來到人間救人,我覺得佛就是遠遠地在西方極樂世界,或是哪一個佛國土裡遠遠地跟我們有所感應,或者沒有感應。但我不知道原來人世間的人,也有這個機會、因緣和這個善根可以見性成佛,此時蘇佛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就是在這幾天剛剛被蘇佛以阿彌陀佛的十二道光注照,送往這個西方法性土上的。這幾天我完全沐浴在佛光之下,幾天的淨化就讓我跟以前那個朱元璋或者以前那個朱元璋的靈完全不一樣,好像整個人煥然一新了。
是的,我還是那個朱元璋,是大明王朝第一任皇帝,人稱洪武大帝朱元璋。這個名字如此的霸氣,與我稱帝年的皇帝作風極其吻合。曾經我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卒,完全就是一個沒人認識的農民。元朝末年的那個時代,人們普遍過著非常後幾十困苦的生活,元朝政府腐敗至極,人人都開始啃起了草根,也就是沒有飯吃,連野薯都被挖得快沒有了。那時候的朱元璋瘦得快剩下骨頭了。是的,我個子不矮,但是非常消瘦,從小失去了父母,完全就是一個悲劇故事裡的孩子。
在我最苦最餓的時候,我到了一家寺廟,請求住持和尚讓我出家當和尚。我當時不懂得佛法是什麼,但是總聽過幾句佛法裡有名的句子。住持和尚問我:「孩子,你為什麼要來出家?」我就跟他說:「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佛法不是說『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嗎?這說的就是我呀!我覺得什麼都沒有,出家不就是很好的事嘛。」住持和尚非常慈悲地說:「你答對了,什麼都沒有,空空的,來當和尚,如果可以成佛作祖,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想也沒想太多,直接答應了,先吃飽飯再說成佛的事吧!
當了和尚沒幾年,連寺廟裡都斷糧了。我實在是餓得不行,很多人也就開始到外面行走覓食,寺廟裡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正在努力地活下來。我當時年輕氣壯、意氣風發,不想就這樣在寺廟裡度過餘生,於是便跟很多人一樣選擇出走。我沒有地方可以去,走一步算一步,整個人拖著像乞丐一樣的身子到處求飯吃,啃地薯、挖野菜、飲河水,就這樣充飢地過著日子。
後來聽說有很多農民加入了一個起義軍,他們是為了要推翻當時元朝政府,那個非常腐敗的政府,大家想要以農民的身分集結力量來對抗政府,讓政府看見農民的心聲。一開始大家沒有想得這麼遙遠,只是想要過上穩定一點的日子。我也加入了當時的農民起義軍。因為自己過人的膽識,加上武功還算不錯,很快就被調教得很有功夫,一下子就被當時起義軍的將領郭子興提拔起來,漸漸地便成為了他的左右手。
我在軍隊裡愈戰愈勇,幫助郭子興除掉了很多當時比較棘手的敵人。但是我的野心也不僅僅如此,並不想一直在他手下做事,自己也是滿腔抱負,暗地裡有很多效忠於我的人,是跟郭子興毫無關係的人。於是在我離開他時,自己也有了一支很龐大的軍隊。在郭子興去世之時,我以當時掌管軍權裡很重要的身分,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反元領導人的位置。
後來,我在南京登基當了皇帝,此時便是明朝正式開始的時候。我也同時一路往北擴進,沒過多久,就把當時位於北京的元朝首都攻下來了。於是中國從南到北,此時便是我的天下。我的一生非常傳奇,從農民到皇帝,這樣的經歷也讓我深刻地了解農民的苦、底層人民生活的苦。可以說,在我人生的前三十年,真的是看盡了這所有的苦。所以我當了皇帝之後,便選擇當一名勤勞節儉的皇帝。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好的皇帝,沒有太多的享受,就連後宮的女人,也比很多皇帝少了很多。我一直非常努力地在主持朝政。
但是我的個性並不是很好,當然歷史上沒有太多皇帝的個性是好的。我之所以說自己個性不好,是因為最近這幾天在西方法性土聽著蘇佛講經,講到人們的個性時,我不禁回想起來我當初當皇帝的時候,還真的是以佛門來說,每天都在做著犯戒的事情。所謂的犯戒,就是我每天都很容易有瞋怒、生氣的時候,這是我最大的個性。當然還有霸道和疑心,以至於到了晚年,因為我的個性而衍生的種種心性,讓我變得更加殘忍和多疑。特別是很多對我有功的開國功臣也被我一一滿門抄斬。
此時回顧自己如此殘忍的行徑,真的是太慚愧了!這些大臣,每個都對我大明王朝有著不可磨滅的大功勞,但是我的霸道還有我對於權力的這一分貪著,讓我自從當皇帝以來一直都非常擔心別人要奪取我的政權,也很容易聽信身邊屬於小人一類的惡言。換句話說,好聽的話有時我聽不進去,好聽的話就是所謂的「忠言逆耳」,可能是為國家人民著想的人所說的話,但我未必都可以一一聽得進去。尤其到了晚年,確實比較喜歡聽別人的讚言、別人對我的稱讚,所以很自然就落入了這樣的陷阱當中。老年的時候,已經快要不能自主的時候,凡是別人對我的稱讚,我都會滿臉歡欣地接受;對於如果是有一點點批評的意思,或是希望改正的意思、對於我的政策想要修正的意思,我都會毫不留情地發起大火,甚至給予處罰。
當然我這輩子當皇帝的時候,絕大多數時間算是清明的。那就是我為人民設定的法律、規則,還有很多幫助人民恢復當年因頻繁的戰爭所留下的滿目瘡痍的畫面。我也在盡力地減少稅收,幫助人民重建家園,幫助大家開墾荒地,過上吃飽喝足的日子。對於教育方面,我也算是重視的。我知道一個開國的皇帝,必須要對這個朝代的連綿不絕付出很大的心思和努力,所以我費盡周章,想盡了很多方法來穩定開國時混亂的局面。但是我這一生就是敗在了我的個性上,說到底自己晚年的悲涼還有無法自主,全都是從年輕到老造成的個性所形成的。
曾經大家都覺得我是個粗人,一個放牛的孩子一下子當上了皇帝。其實我在當皇帝期間,也算是個粗中有細的人。我的細來自於我對各個法律的制定、細節上的規定,其實都是我在非常努力地研究、學習、與他人探討之後,熬夜寫下的規定。像我如此努力的皇帝,在歷史上也沒有很多。我是真的以自身的勤奮來彌補先天學問上的不足。大家可以想想,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放牛娃,能對於治國的種種細節有多少的認識呢?
但不得不說,我確實有一批非常能幹並且效忠於我的開國功臣,然而在我最不能自主的時候,常常因為很小的事情,就將他們處斬了。這也是我如今感到非常遺憾的事。我並不是沒有後悔過,臨終前,我的內心很掙扎,很痛苦,知道自己錯了,但是沒有辦法為他們彌補什麼。在我一息尚存之時,也沒有辦法為他們的後代子孫做些什麼。
我朱元璋死後去了哪裡呢?其實答案一目了然,直接到了地獄去報到。這一輩子,不管是殺業、口業,還是種種念頭上的不善,都累積得太多太多了。從戰場上的殺敵不眨眼,到後來的殺開國功臣,這些樁樁件件的殺業,不是我做了再多有功於人民的事情所可以抵消的。
我下過的地獄好多個,其實也記不清了,但是總記得截肢地獄、開腦地獄,還有一個像是火輪地獄的地方。反正前前後後我在地獄裡度過了幾百年的時間。閻羅王本來判我的可不只是這幾百年的受刑,而是上千年不止的受刑。但是他念在我曾經在戰場上,除了敵人以外,並沒有殺害無辜的百姓;而且我每進攻一個城池,都會大赦天下,安頓城裡的百姓,幫助他們吃飽喝足。對於人民百姓,我確實有著一顆非一般的慈憫之心。
這也是因為自己曾經就是他們裡面其中的一員,我對人民的苦,可以說了解得太深刻了。也許在中國的開國皇帝中,或是所有的皇帝裡,也不會有如朱元璋一般的童年,所以我為了人民可以付出所有。這一方面,我確實是沒有私心的。閻羅王念我有這一份善的念頭,便將我在地獄受刑的時間減短了至少五百年的時間。
地獄上來的朱元璋,就是一條漫漫漂泊、沒有依靠的靈魂。那個時候我看見中國已經沒有皇帝了,但是人民還是過著非常悽慘的生活,戰爭依舊;而且發動戰爭的還不是中國人,而是外族人,或是日本人。我親眼看見我當時所處的南京這個地方,正在遭受日本人的洗劫。人民一個個被殺害,淚流滿面,痛苦萬分。後來才知道這就是有名的「南京大屠殺」。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我也不禁淚流滿面。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卻是如此遭受外敵人士的侵略殺害。我堂堂中國人民,到底是造了多大的業,會走到今天,有此果報?
我當皇帝之前默默無聞,如今從地獄走一遭上來,依然是個默默無聞的靈魂。中國偌大的土地都是我可以飄蕩的地方,好在我是一個自由度比較高的靈魂,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只是很多時候找不到能量,還是令我有些苦惱。
就在上一次,我正在積極尋找能量的時候,忽然頭頂有一片光明乍現。我嚇了一跳,當鬼這麼久,我就沒看過這麼亮的光,一下子把我照清醒了,我看著四周,每一個地方都跟我此時所在的地方一樣被籠罩在金光之下。我非常開心地往光處走,想要找尋能量,結果一下子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去了。
這個世界叫做西方法性土,是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建立的佛國土。我在這裡知道了這一切神奇的事情,心中非常感動、非常踏實,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如今讓我嘗到了。心中也是滿滿的感恩,自己遇到佛了,也沒有後顧之憂了。看到佛的那一刻,我好像忽然想起了我,其實一直都認識佛,但是卻沒有真的了解佛都在做什麼,所以佛才會離我這麼遙遠。如今的我遇上了真正的南無阿彌陀佛,還有人間見性者蘇佛,這一切真的是令人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了很多神奇的事,也看見了很多當年我們朝代的人。有明朝的,有後來清朝的,還有以前宋朝、唐朝、漢朝、春秋戰國時代的人們。現在大家都身穿白衣服坐在蓮花上,跟當初的模樣一點都不相似了。我這才真正地醒過來,天哪!原來是蘇佛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大放光明,每一天放光,每一天就有源源不絕的眾生進入西方法性土。
這是一件多麼難能可貴的事情!中國幾千年來發動的戰爭可不少,流過的血可以成河了。這一次佛的大放光明,是真正救起了難以計算的中國人民。救起的不僅僅是中國人,還有當時仍在空間中飄蕩的孤魂,以及每一草、每一木都有靈魂。每一匹野馬、戰馬,也都是有靈性存在的。他們一一也都被蘇佛超度到西方法性土,各個恢復了本來的樣子。野馬不再是野馬,戰馬不再是戰馬,大家都是相貌莊嚴的人,各個也一樣穿著白衣服。
這讓我朱元璋看了簡直是眼花繚亂,這麼多、這麼多,數之不盡的眾生啊!真的是太敬佩佛了,佛的心量如此寬廣。「西方法性土永遠都不會客滿」,這句話我聽了以後,再次流下了男兒淚水。沒想到我朱元璋還有這個福分,加入蘇佛救度中國苦靈的行列裡。我想要大聲地跟全中國人民說:南無阿彌陀佛真的就在澳洲的香光大佛寺。大家要信佛,才有救!你們聽從政府的話排斥佛法,這真是成何體統啊?人再高再大,也難免要生死輪迴啊!有誰可以逃得過生老病死?有誰可以逃得過六道輪迴?
沒有佛,沒有南無阿彌陀佛,還有蘇佛的慈悲,我們西方法性土上的眾生,沒有一個可以逃離當時受苦的空間。大家應該要知道感恩才是呀!朱元璋,一個堂堂皇帝早就不要當皇帝了,我卸下了我一生的皇袍,換上了乾淨潔淨的白衣裳,也再也沒有往日的個性、怒氣。在地獄受苦的日子裡,早已受盡了磨難,怎麼還敢有個性呢?此時的我,就是安然地坐在蓮花座上,心中念著「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洪名,告訴自己,這一聲佛號,我一定要念下去,念到西方極樂世界,我也不會停下來了。這就是我朱元璋短短幾百年一生的寫照,請大家一定要仔細地看,不要走我的舊路啊!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慈悲,感恩蘇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
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