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楊貴妃(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四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日
楊貴妃:
我是中國人都認識的楊貴妃,但習慣稱自己為玉環,那是我的本名,也是自小父母親捧在手心裡的那個玉環。這個名字象徵著我年少時期純潔、乾淨的心。那時候的世界,有著家人們的寵愛,生活裡有琴棋書畫的點綴,父母親把我們姐妹們都培養成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對於大宅門外面的世界並沒有太多的認識,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生活在一起。這樣的生活,玉環本以為是好夢的開始,對於未來也有多般的憧憬,但是沒有想到,原來是我這一輩子最短暫的幸福時光。記憶中的自己,就想要嫁個好人家,與對方共患難至終老。那時候的天真爛漫和活潑自由,是我後來多年記憶裡最好的時光。
後來的生活,我想大家也都大概知道了。我的生命就像一本攤開的書,供中國人及至如今一千多年之後的人們,依然在閱讀、剖析我的故事,依然在冷嘲熱諷,或是欣賞,或是嘲笑,或是謾罵。這些我都不以為意。甚至於我身上的每一個特徵、每一抹微笑,都是後代文人騷客們筆下的靈感之書。哈哈!我楊玉環不禁感嘆,世人對於美和醜的重視,遠遠大於善與惡、好與壞。對於為國為民的忠肝義膽之士,後人大多會給他們禮拜、尊稱,或者拍攝幾部電影來紀念他們的精神。而我楊玉環,除了因為家中的重點培養而精通音律、歌舞等甚少當時女子精通之才藝,還有幾分人們稱為絕世的美貌之外,卻可以獲得後世人們如此的關注,可以見到如今把我楊玉環的故事拍成電影的事情可真是數都數不完。我不禁汗顔,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的人生從踏出我們蜀地老家開始,就是一連串的悲劇。我從未想過要入宮,但是入了宮之後,卻被一股魔一般的吸引力給定住在其中,欲罷不能。我曾經多次逃出宮外,但是沒有多久就被帶回宮中,反反復復地形成了我悲喜交集的一生。我首先嫁給當時的皇太子,度過了比較平靜的幾年,但是我心中沒有很快樂,既要配合著夫君,也要看人顔色。宮中的世界並不是我可以為所欲為的,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地走著。這是一個以男人和女人的關係為主的世界,是複雜的、無奈的,是欲望和權力主導的世界。在這裡的時間愈長,愈是看透人間的悲歡離合、酸甜苦辣。不過二十幾歲,我已經對未來沒有多餘的展望,只想著今生配合著走完,希望可以給老家的家人帶來一些榮耀和歡喜。至於我自己怎麼樣,好像都無所謂了。
再次出嫁,我竟然嫁給皇太子的父親,當時已經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唐玄宗。我心中是否歡喜或難過,其實也都不重要了,我只是無奈,但此時我較為有野心的一面也從此開始鋪展開來。出嫁前短暫的時光,我也曾經被迫出家當道姑,以掩蓋當時的唐玄宗迎娶自己兒媳婦的場面。
後來,三千寵愛集一身的故事大家都懂了。唐玄宗到了這把年紀,經歷了很多波折的生命起伏,想要以我為他的依靠。無論是為了欲望或是得到精神的依靠,他都因為我的緣故,對於朝政沒有往日盛世時期那樣重視。家國天下拋之腦後,只想著好好安享晚年。男人自古如此,可以為了女色放棄一切,甚至放棄自己苦心打下的盛世。我心中其實也都明白,也曾經告訴自己不要走禍國紅顔的路,但是情勢如此,我矛盾的心理,還有隨之而來的欲望及權力膨脹,一步步走下去,我愈走愈不是自己,跟以往的自己愈來愈遠,好像對於歡喜和悲愁已經麻痺了,也好像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我的所作所為很多時候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對於迷戀掌握權力、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是我小時候不曾嚮往的,但是如今卻對之無可自拔,好像一切理所當然就是如此。我就是要成為皇帝永遠的寵妃,儘管我對他談不上愛和依靠。我的心中是空虛無助的。
楊玉環回首往日的這個時候,已經坐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座上了。一切回歸最初的寧靜美好,不同的是,我跟在佛的身邊,而且是兩尊佛,有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時時在給我們說經講道。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就是一直聽,一直聽下去,整個人很輕很輕,也很清涼,這是我不曾聽到過的法音。蘇佛講到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講到人都是不能自主的時候,我似乎明白了自己以往種種的行徑,或是為了自身利益而做出完全違反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事情,或是為了一身的尊嚴和驕傲,為唐玄宗而活,也是看他的顔面過日子。很多時候我在西方法性土都聽經聽得淚流滿面、愧疚難當。我最終還是成為了紅顔中的禍水,成了大唐王朝從盛世到危機重重的原因之一。我才知道,人一旦一步走錯,就會被控制,做的事愈來愈離譜、愈來愈不可理喻,但是已經無法挽回,已經愈來愈不能自主,我不是我自己了。
我曾經看似一個嬌柔的女子,也不曾參與皇帝的政務,但是我的私心,讓我一步步地以自己為中心的計劃全盤展開,這還包括讓自己的家人可以因為身為貴妃的我而雞犬升天,各個都獲得了不少的好處。尤其我的哥哥楊國忠更是一路高升,最終成為玄宗的宰相,無德無能卻受如此厚待,可想而知其中的險惡與腐敗。玉環這輩子為了這個身體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因為沒有佛法的教育,我連最基本的因果都不懂得,以為這一切不當的手段,我不需要為此付出代價,只需要穩住自己的位置就可以。於是,我從一開始入宮的無奈,到晚期離不開這權力中心的漩渦。雖然内心沒有真的快樂,但是依然很迷戀所有得到和享受的一切。
南無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太重要了!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已經淨化了一段時間,知道自己以往的種種不是,也知道自己一路走來是如何因為一點的私心,變成愈來愈大的私心,再變得足以讓一個泱泱大國走下坡的行徑。身為一代人們眼中的美人,我沒有謹守最基本的道德,為了一己之私,我完全任由命運和共業的擺布,痛不欲生卻還是癡迷不悟。佛啊,感恩您沒有看我的不是,還是如此慈悲寬容地看著我。我和唐玄宗的共業,還有大唐王朝的共業,是多生多世以來就種下的苗子。這筆債要還,我真的要下一番努力才是。
後來,我死於大家都熟知的馬嵬驛,是唐玄宗被逼迫之下給我下的賜死令。從入宮到賜死,短短的二十年就這樣走到了盡頭。我死後直接下了地獄,受了極苦的果報。無論是挖心地獄還是鐵床地獄,在地獄中的日子都很苦很苦,我撕心裂肺地痛,雖然很痛很痛,但是我開始萌生了懺悔之心。我知道自己錯了,我是甘願受罰的,因為知道因我而受苦的人更多,我不敢為自己辯駁。我的心靈深處只有滿滿的後悔和無助,期望這一切早點結束。這樣的心苦了很久很久。以至於近千年後我從地獄出來,還是拖著一個十分難受、疲憊、不安的靈魂繼續當一條可憐鬼。當時,我回到了當年的長安城,雖然不復往昔,也不再是帝王之都,但是總好像比當年的滿城風雨好多了。沒有了後宮男女的烏煙瘴氣,沒有了往日的繁華,但多了一點樸實和善良。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當起千萬億兆的孤魂之一,一點也沒有往日跟別人不一樣之處。直到不久前,蘇佛帶著阿彌陀佛給我們的長安城,也就是今日的西安,大放光明,而我瞬間重生,瞬間得到佛光的淨化,直接進入西方法性土。這一切變化來得很突然,我心中也是滿滿的感恩,滿滿的歡喜,這真是一件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我還是帶著愧疚的心,但是這顆心,開始慢慢轉向佛的心、善良的心還有慈悲的心。我十分感嘆於佛的能力,原來就是這一顆極淨、極善的心,才可以發揮這麼大的力量,可以救這麼多人。我所知道的靈性世界,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原來只有真正的慈悲跟善良,才有辦法得到真正的解脫和自在,才可以有像蘇佛如此這般的功夫。中國大陸經歷了幾千年很不平凡的歲月,歷史上的人物如此的多,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得到重生,我真心替他們感到很高興。這是大家應該珍惜與感恩的事情。
我看到蘇佛千百億化身覆蓋住整個中國的超度,實在是太精彩了!中國的人們啊!你們要信佛,不要以為是迷信,因為這一切本來就是自然的道理,是宇宙的準則。我們是最有福報的一群人,有機會得到蘇佛的超度,得到見佛的機會。我親眼看到,你們所處的環境在蘇佛最近的大超度後,變得乾淨許多,空間裡的眾靈也變少了,這就代表附體在你們身上的眾生也會相對地減少,這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好事啊!千萬要珍惜佛來到世間的因緣,不要錯過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不再輪迴的機會。
南無阿彌陀佛
楊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