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東漢末年名醫──華佗 (在千年的空間四處行醫)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華佗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一千八百年前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九日

華佗:

行醫於心不於身。

病體心揭自在成。

神醫傲行根無治,

唯有醫王彌陀佛。

「腹有詩書氣自華」用來形容我正好。這「華」就是我的華佗的「華」,也說明了我醫術的根源。其實華佗並不是我的本名,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為我到後世行醫,都一直用這樣的名字來到處行醫,並流傳於世。世人大多認為我是神醫,但我從來不以神醫自居。我比較像是游走在江湖、四處行走幫助人的俠義之士。我四處替人治病看病,但其實我真正的是要端看這個人的品性正不正,是否真的能夠為社會帶來福利、幫助人民國家、帶給人民福祉,這是我行醫的重點。

我治病,雖說看起來是神醫,非常的神奇,效果非常的顯著,但是其實病能否治癒,單看這個人的心性與品格就知道。真正的心性惡劣、邪心邪念之人,是沒有辦法能夠得到醫治的,而且反而還會疾病加重。而能夠遇到我的,因為我這樣的心念,往往都是真正的宅心仁厚、真心想要救人之士,才能夠得到我的醫治。我自幼飽讀各式各樣的經書,也十分認同與崇拜古聖賢對於治理天下、服務人民的理念。人們或許好奇,我這神奇的醫術出自於何處?其實真正的醫術並不是來自於任何一本神奇的醫典、藥典,而是在於是否能夠改善人民的心性,這才是醫術真正的核心。

而我在博覽群書之後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從古人的禮治、樂教、輔助導善人心的經典,以及一些藥典草藥典籍中,其實都不難發現:真正的藥理、藥學與醫學是在醫治人心。

藥理草藥只是外在身體條件上的輔助。若是這人心性不正,或是充滿邪思邪念,這並不能讓病根徹底地從體內移除。

真正的病源從來就不被人們所知,總是突然有了一個症狀,從而去推敲產生疾病的原因。然而,這些原因人們往往從外在去尋求,並不是從內心的問題與個人性格上的缺陷去著手。這樣向外尋求病根是沒有結果的。

必須要從這人身心上的偏差去改善,才能夠改善病況,也才能夠徹底地根除這個疾病。否則,縱使投入再多醫藥、草藥,也只是緩解了一時的症狀,並不能夠長久地根除疾病。我在飽讀了經書、草藥典籍之後,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每當在我行醫之時,我總是會花更多的時間去理解一個病人的生活習慣、習氣、個性等等,去理解他待人接物、處事的方式,以及理解他對於周遭事物的看法;並且再根據他所描述的症狀,去推測出他真正的病根,再搭配我手上的醫藥,以及勸導他真正改善疾病的真實話語。對方若是願意聽從我的建議與規勸,願意真實地去做出改變,那疾病會得到根治。

然而,若只是應付我、敷衍了事,想說藉著服藥而不需做出心性上的轉變,那疾病不久之後便會復發。就算持續地找我醫治,也只是多給我幾次勸說的機會。但是,是不是真的能夠聽進去,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有些能夠得到根治的病人,乃是因為他確實已經長期飽受疾病的折磨,比較願意真心去檢視自己的問題並調整,也比較能夠聽進我的勸說。再加上我外相上的治療,讓他們增加了對於確實受到醫治的信心,也更加相信自己的轉變與調整搭配醫療,是具有實際功效的。

但也有許多同行不理解,為什麼我的治療看似十分平淡無奇,所使用的草藥也並不是特殊的高貴藥材,針灸的行法、技法也不是特別的刁鑽,卻總是可以對症下藥,醫治那些非常難解的疾病。其實也不瞞大家,對於疾病的根源以及患部,其實從外相上以及病患的反應就可得知,其中有一些人們肉眼看不見的干擾。

這些在當時我並不敢對人們訴說,以免被人們穿鑿附會為怪力亂神之士。然而實際上,從一個人的體態外貌,就可以看出患部與正常人的狀態有所不同,也就能夠針對各個部位對症下藥。

這是我天生具備的靈敏度,也可以說是「眼開」,能夠清楚地看見每個人身上各個部位的問題。而當我透過詢問病患,並試著去了解病況之時,我自然而然就能夠知道,這個人是因為什麼樣的心念偏差,才產生這樣疾病上的顯現。這並非怪力亂神或是任何的神幻技法,或者是蠱法;而是自然而然以最平實、樸實的心態,去真心想要幫助病患之時,自然會得知的訊息。隨著我在鄉間行醫的名氣漸漸傳開,也越來越多人要找我治病。而我在鄉間行醫的過程中,也陸陸續續地學到了一個要點:若不是真心發出改變,疾病是難以根治的。

當人心越純樸,所有的邪念越少,就能夠更有效地獲得根治。這是我在鄉間行醫的過程中得出的結論,也因此,我在看到病人時,就大概得知此人是否能夠被我醫治。許多被我醫治的病患也都嘖嘖稱奇,但其實大多數是他們真心願意配合我做出調整。

而我也曾經嘗試著對於那些不願意做出心性調整的病患,去強行醫治他們,然而在針對這些患部做出處理之時,我就能夠立刻感受到,在我肢體的相同部位產生了相同的症狀。這一來也讓我更確信了,我醫治的患部是正確的,但同時也讓我警覺到,如果病患不願意改個性、改心性,轉變自己的心念與邪念,變為正向正念,那就算我強行醫治該患部,也會產生很大的排斥,甚至會使我受到一樣的症狀。

這十分嚴肅,表示行醫不是隨便的醫治,必須遵守某種自然中的定律。並不是說醫生的醫術是萬能的,可以隨心所欲地醫治病人,或是讓病人痊癒到何種狀態。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理解。在古人、古聖賢著作的經書當中,也確實都是這個道理:必須要遵守自然的古理古法,遵守自然運行的法則,不可以逆天而行。這是許多書籍中都提到的道理。而我也透過行醫證實了這一件事。隨著我的名氣越來越響亮,知道我醫術的人越來越多,其實並不是因為我的行醫技術真的有多高超,而是我馬上就能判斷這個病人是否能夠醫治,以及是否值得我為他付出與犧牲。

所以我針對那些能夠醫治的病人,我會毫不猶豫地去治療他們;而且他們往往在治療好之後,產生的轉變也對於社會有正向的帶動力量。直到真正轉變自己,才是病獲得根治的關鍵。這樣的行醫對我來說沒有負擔,而且所獲得的結果,也就是人民所盛傳的「神醫」。

畢竟百發百中,怎麼醫治就怎麼樣成功。但事實上,對於那些無法根治、不願意轉變的人,我大多會用巧妙的方法去迴避醫治他們。這就是我被稱之為神醫,尚未被公諸於世的關鍵。幾個比較著名的負面教材,就如同陳登太守與曹丞相。

世人或許都認為,我行走江湖、行蹤不見蹤影,故而使得這些病患不能夠及時得到根治。但事實上,是這些病人的個性非常頑強,並不是我的醫術所能夠改善、翻轉的結果。這些病根堅固,我並沒有能力去勸化他們改善、幫助自己好轉。幾次被他們召見,我也是直話直說,說明這些病根並沒有真的根治。

縱使我現在施針、給予他們簡單的藥方,能夠讓他們的病症獲得緩解,但不意味著疾病已經完全根除。他們本身的習慣、習氣並沒有改變,傷害自己的行為也持續地進行;自己的個性與脾氣又時常在運轉,無一不是對這個身體產生傷害。那時的眾人並不理解所謂靈性的概念,也不知道所謂冤親債主的真實存在。但在中醫的古法當中,本來就具備著修心養性、調養身心的概念。

要中庸、陰陽調和,氣血才能夠順行。必須不要太熱,也不要太寒,必須適度地在中間取得一個平衡,才能夠讓身體穩定地運行。

中醫自古以來的療法,就是將太寒的身體給予溫補,將太燥的身體給予緩寒,這就是中醫調和人體的方法。而若是能搭配人心、自心上的靈順與平衡,就更能夠有效地調理這個身體。然而,病根堅固的病人並不明白這個道理。總是想依賴著神醫的名號,就能夠徹底地根除自己的疾病,而繼續用著自己的邪心、邪念與私心私念,去繼續自己原本的邪行、偏行。這不僅是中醫上不允許的,在古聖賢的經書當中也明確地寫道:這無疑是自尋死路。一心求死的病人,就算是神醫也沒有辦法。我也算是明示暗示了這些病根堅固的病人,丞相跟太守算是比較知名的例子。然而比起這些,還有更多像他們一樣病根堅固的病人。

我也嘗試著治療了幾位具有影響力、可以為一個地方做出改變的人,然而我也因此而承受了許多痛苦。丞相也算是當時稱霸一國的梟雄。我心心念念,若能夠讓他明白「調心調念、改正自己偏心偏行」這番道理,或許會對該國帶來幫助。

然而,或許真的是病根非常堅固,即便我如何勸說,對方也並沒有理解。我向他說明,此病難以根治,其重點在於調整自己的心性、改正偏行;如果不能夠真正做出調整,任何病都是無法根治的。

但他並沒有採納我的做法,在我離去之後,果然疾病又再度復發,屢次召我回去替他醫治。然而,無法醫治的疾病又怎會有好的結果?這就是病根堅固的情況。並不會因為我的醫病技巧而獲得改善。這時,我只能夠迴避他的召見,而這也惹來了我的殺身之禍。

其實我也知道,行醫多年,我也不是完全的正心正念。有時總是會帶有幾分私心,不論是替人醫病所帶來的成就與名聲,又或者是強行將不該醫好的病人給醫治了,這些種種都累積成為我漸漸衰亡的原因。丞相的例子,也確實是值得令人警惕。醫治了他,就讓我必須要承受他在世上所產生的偏行所需要承擔的後果,而我也因此在短短的六十三歲,就命喪於牢裡。我死前一直想要將我的醫術流傳,但其實我也是隨緣。畢竟單單學會我的醫病技巧,並不算真正學會我的醫術。真正的醫術在於醫治人心。

世人有些被我拒絕治療、避開治療的,會對我冠以孤僻、孤傲的性格。然而,我也對這些並不在意,畢竟以這樣子的形容詞也方便我推脫。這些病人的病灶無法根治,而這些病根堅固的病人也沒有機會真正地理解如何根治自己的疾病。身為醫者,我依然會盡力地向這些人勸說。但是這些人如果冥頑不靈,甚至是以我的醫術作為他們續行原本病根個性的開脫之詞,那我便會避而遠之。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去為他們自己的心性開脫,這也是我給他們能夠自我清醒的一個機會。

死後,我的靈出體也沒有受到牢獄的限制,畢竟我本身是抱持著一顆救世度人的心在世間行醫。而我進入了所謂的醫界神明、醫神的空間。我繼續尋找著跟我一樣,有一顆真正仁醫之心,真心醫人的醫生,繼續幫助他們四處行醫。也趁機引導他們,讓他們理解真正醫者應該遵守的自然準則;也讓他們從中、冥冥之中體悟到,醫病需醫心、需醫人心,才能夠真正根本地解決問題。

隨著我在千年的空間四處行醫,以靈的身分幫助著人群。然而,越是到近代,我越發現自己難有著力之處。中國到了近代,雖然仍舊有許多真正具有醫者仁心的醫生,然而總體的制度與醫療環境,並不容許這些仁醫有著太大的發揮。

大多數的醫療形式與體制,在各個朝代略有不同,然而總是會有醫療資源被當局、權貴人士把控的時候;又或者是有時會淪於醫療行會壟斷醫療資源的情況。這時候大的醫療環境,偏向以醫療作為謀生之道。而對於真正醫治人心,卻已經擺在了第二位。這僅僅一位之差,可以說是相差得非常遠。

而現在的醫術主張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對於單一的病根,以所謂的特效藥對症下藥;然而此症並非心症,而是表象上的症。這樣的治療方法並不能真正地根除病根,反而強力的投藥之後所留下來的後遺症,又會對人體產生更大的負擔。許多從醫的人也都深知這個道理,但總是心想著只要後遺症在可被接受的範圍內,那這樣的藥物只要通過了實驗,就能夠被採用。

但是殊不知,這些藥的後遺症並不是只看單一次的反應所能斷論,而是若長期服用此類藥物,或是長期接受這樣醫療系統的治療方式,長期下來這些藥根所累積在人體內,產生出來的更多病症,就不是他們考慮的範圍了。我在深層空間看到此況也很是感嘆,但是畢竟有著空間的隔閡,而且他們的心也並不與我相應,我也沒辦法傳遞太多這些道理。我見到許多初發心的醫生學子,確實有著一顆想要救世、幫助人的心。但在醫療界的大環境中,隨著大環境的潛移默化,也就慢慢地忘記了這原本的初心,這十分地可惜。

畢竟不論在醫療上做出了何種行為,只要偏離了自然準則,那勢必都會回到自己身上。可以看見許多醫學界的權威級醫者,自古以來皆如此,最後竟然都是患得與自己權威專業相關的疾病,這不是十分諷刺嗎?如此專業的醫生,怎麼會自己患有相關的疾病而不自知呢?這並不是說,替人醫治這樣的疾病就一定會讓病患承受這樣的痛苦,但前提是必須要能夠遵守自然的準則與法則。

若是病患不能夠自己做出調整,不能夠轉變自己的心性,那就不能夠強行地將病根移除,因為這並不符合宇宙的自然準則。許多道家、或是《易經》、或是相關的《內經》等書籍,都有提到相關的觀念。而許多中醫學者,乃至於是西醫的學者,也都知道這樣的道理;但是對於這個道理真實的本質,並不十分透徹理解。

而我被蘇佛發心救度,於阿彌陀佛的十二道金光超度中國各界空間之時,也順著蘇佛的大力超度,被救到了法性土上。這個明亮的世界,遠比醫神界的空間層次要高出許多。何以見得?那就是在於這個空間的通透度。我在醫神界能夠感知各空間的通透明亮程度,越是純淨單純,就代表這個空間的層次更高。越是陰暗、灰暗或是越深沉的空間,就表示該空間更加複雜與深沈(對我來說是屬於一種比較暗性的空間)。

現在我在法性土上也知道,那是屬於個人執著或者是魔性的空間。在法性土上明亮的磁場空間中,我的靈性更加地澄清透明,我更能夠清楚地學習以前在原本空間所感受、感知不了的事物。我一樣秉持著救世助人的理念去感受、去了解這個世界,這才更加地理解,原來以前所觀察到的病徵以及異樣,其實都是來自於細胞生成空間的那些暗性磁場。

空間裡面的每個空間,就如同我身處在一個空間當中一樣;每個空間中也都含有著許多眾生,而這些眾生本身的磁場以及心念,也就會帶來身體不一樣的變化。而這些每個病患、患者自己的心念以及心性上的明暗,就會影響身中、體內空間、眾生、心性及磁場上的明暗。一旦身中的眾生出現了灰暗磁場,那就意味著病人的心念本身已經出現了偏差。而這偏差所招感、喚醒的這批灰暗身中眾生,就會進而影響身體各細胞,乃至五臟六腑的功能。

一旦功能失衡、陰陽失調,就會無法維持身體的健康,而從外相上就會顯出各種症狀,不論是:紅腫熱痛、酸痛、無力、暈眩、抽痛、痙攣、視線模糊等等,這些病症,病人往往難以知道發生的原因,只知道該部位出現了異狀,必須要服藥來解決。然而,他們並不能真正理解這些細胞空間「眾生」的存在,以及他們的存在是如何損害自己的器官。

阿彌陀佛是大醫王。這在佛教的典籍當中,大家或許有看過,然而大多數世人都只是以為這是在空談,或是一種對佛的虛空幻化的讚揚。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為真正的病症就是來自於體內的眾多灰暗眾生,而唯有身為大醫王的佛,才能夠與眾生化解,讓他們願意停止對身體的負面影響。乃至於願意化解的,甚至可以從體內出離,投生他處。這就是從根本根治疾病的道理。乃至於衰老,甚至是死亡,也都是眾靈的影響。若沒有阿彌陀佛的教導,我也都還是一知半解。即便在醫神界待了這麼久,能夠知道有眾靈的存在,但是我並不能夠理解到原來眾靈的密度以及累世因緣的糾纏,是如此的深遠。

這是我來到法性土之後,才更深刻地理解到眾靈的問題,並不如我想像的那般單純。以前強硬地拯救了不願意調整心性的病患之後,所產生的身體不適,也就是來自於眾靈的反撲。起初,我想像中會有一兩位黑暗的磁場以及眾靈對我產生報復,然而我所忽略的是,這樣的眾靈在體內不是一兩位。說來各位也不要太過驚嚇,那身中有多少細胞,眾靈就有多少位。而身中細胞中有多少的子架構、子構造,每個細節的構造有多少就有多少位眾靈,乃至於在更深入、更細微的構造也都有著眾靈。這樣大家就可以想見,身中的眾靈到底有多少。這個數字我也無法回答,以我目前的靈敏度仍然無法究竟地觀測,只能說佛法真的十分浩瀚,只有佛才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位眾生。

聽蘇佛講經,稱阿彌陀佛是「法界藏身」,起初我不以為意,不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但在我理解了身中無數細胞、子構造空間皆是眾生,而阿彌陀佛法界藏身皆能夠涵容其中;當眾生需要救助、得救之時成熟,阿彌陀佛法界藏身就會出現在該空間,突破空間的限制,將眾靈救出來,進入法性土。我之前所處的一層空間算是一個比較冷門、隱晦的神道空間,而蘇佛的救度帶著阿彌陀佛突破空間,才讓我更有機會得以出離。

真可惜,華佗在世時沒有機會接觸到佛法。準確地說,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阿彌陀佛的大法。縱使那時確有聽聞有一個新興的、來自西域的宗教在部分地區開始流傳,但是那時並未引起我的注意。畢竟是宗教,我並不覺得會對醫學上有所幫助,反而是我專注於古典書籍,認為古代聖賢的著書立說,比較能夠改善人心,對於醫療有所幫助。現在才知道,原來佛法就是真正對症人心、從病根處對症下藥的、真實的大醫王之法。這也是打破了人們長期以來對於「佛法是宗教」的錯誤認知。

蘇佛總說,阿彌陀佛佛法是教育,是教育人心、改善人心的根本大法。我也必須補充,佛法並不只是教育,更是最高明的醫術。就如同大家稱呼阿彌陀佛為「大醫王」一樣,但凡學會了佛法,就等於學會了這門高深的醫術,不僅能夠醫治自己,讓自己免於老病死,甚至能夠將其推廣,讓更多人認知佛法醫術的高妙之處,進而停止老化、免於疾病。

雖然死亡是肉體所必經的過程,但是靈性並不會死。就如同我華佗,雖然身體死於牢獄中,然而我的靈性卻瞬間提升至醫神的空間。這樣的情況就印證了靈性其實是不死的;然而,不死並不代表就能夠脫離空間或是脫離苦難。

如果沒有阿彌陀佛創建西方極樂世界,其實眾靈仍舊是不知何去何從。蘇佛這次打開中國五千年甚至到萬年的空間,發現其實所有的靈性都不知何去何從。我身為醫者,對於治療病人其實早有這番體悟,因為不論我如何醫治,人們依然無法避免老病死的過程。我的醫療也僅僅是延緩這個過程,並不能夠徹底避開。那究竟我的醫術存在於世間,又是為了什麼呢?如果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些問題,再好的醫生、再高明的醫術,也顯得意義薄弱。

有幸能夠遇到阿彌陀佛的大醫王之法。現在我在法性土上也明白了,這才是真正能夠幫助世間眾多病苦之人的根本之法。希望跟我一樣真正發心醫治眾人的醫者、仁心仁術者,能夠明白這個大醫王的慈悲就是救度眾生之法。願你們能夠虛心學習,放下以往對於自己醫術的成見,真的放開來重新學習。

大醫王之法,會讓各位在醫術上更有所突破。其實重點也不是突破到什麼境界,重點在於真正能夠幫助人們徹底脫離老病死的困境,這才是身為一名醫者真正該做的事情。

感謝阿彌陀佛,感謝蘇佛,讓我華佗有機會跟大家介紹我的行醫生涯。民間諸多傳說與各種穿鑿附會,其實對我真正行醫之心並沒有影響;然而「神醫」的身分廣為流傳,也讓我增加了幾分勸世的責任與義務。

所以我藉著這個機會,透過向世人勸說的話語,讓大家能夠有一番新的領悟。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華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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