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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來自中國大陸求超度之幽靈──劉劭平(北宋年間)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劉劭平(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1000多年(北宋年間)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日

劉劭平:

劉劭平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佛號聲了,也許過了百年、千年,誰也說不準。但我很清楚記得自己在這塊土地上,最初的記憶便跟「南無阿彌陀佛」有關係。此時此刻再見彌陀,雖然我已經激動地發不出聲音來了,但我可以磕頭、拜佛,就這樣看著佛我就一直拜,一直拜,臉上早已淚流滿面,不知用怎樣的語言來表達我的感恩之心。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蘇佛,這位人們口中的人間佛。說是人間也罷,西方法性土也罷,蘇佛就是可以自由穿越所有空間的肉身佛吧!我是這麼理解的,想也是對的。我也感恩蘇佛,非常感恩蘇佛,人間如果沒有人有如此的修行成就,放眼望去多少孤魂、多少千萬億年的老靈魂,誰也沒有回家的路,誰也不識得誰,就這樣飄蕩在這諾大的空間裡,下一次遇到佛,就不知又是要等多少年後了。

如今我來到西方法性土還不到人間一天的時間,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我肯定是很有佛緣的,回頭看看自己千百年來的故事,確實如此。最初的起點是「南無阿彌陀佛」,後來在最受苦的時候我還記得佛;再後來,日子久了,開始迷茫起來,慢慢也就歸於接受現實的狀態,好像漸漸地失去了中心,也忘記了佛,就這樣在山林間游蕩,忘記了來時的方向。

我叫做劉劭平,這個名字我曾經用了接近八十年的時間,最後的日子就默默無聞地在這山林間,記得我劉劭平的人應該不多,但是當時能夠想起來我這個老婆婆模樣的人,應該是不少。據大家說,劉老婆婆就是一個笑容燦爛,讓人印象深刻的人。她喜歡唱著「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還會告訴沿路的人這句佛號是做什麼用的。那時候的他已經把佛號念得挺好的啦,真誠的笑容是因為她真的念佛念得沒有什麼煩惱了。

你可別看劉老婆婆撿破爛、全身髒兮兮的樣子,年輕時候的她可是富甲一方的女老闆,在溫州一代的沿海地區經營著自己的布鞋生意。這樣的日子她不過,怎麼會到老的時候撿起了破爛呢?好吧,我就是劉老婆婆,我就來説説我的故事吧!

不知道是百年前還是千年前,我劉劭平憑著家中長女的身份,家中亦無男丁,於是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家中的產業——賣鞋。當時正值北宋初期,國家與政局還算穩定,國家經濟也是蒸蒸日上,我們家靠著手藝做的活兒在當時還是頗有名氣的,靠著家中的餘糧和家族世代的優良家風,我的布鞋生意也是經營得順風順水,這樣不愁吃穿的日子我過了接近二十年。那時候我已經年過二十五,卻還未談婚論嫁,本以為不可能嫁出去,也打算一輩子守著這一門家產,怎知家中有一日竟然出現了送聘禮的人家!當時自己沒有反應過來,老父母便已歡喜地準備把我送出,也不計較家中的產業最終歸於何家,他們樂見自己的掌上明珠可以嫁個好人家。

對方是地方長官的兒子,他自己也在官場上剛剛起步,雖然不是太高的官兒,倒也是穩定的鐵飯碗。我們倆門當戶對,就這樣凑合著開始了新生活。我的布鞋生意此時依然是地方上有名的產業,所以要過上清閑的日子也不太可能了。沒過幾年,家中父母雙雙命喪九泉,我也就真的沒有了原生家庭的任何聯繫了,一心一意地走著我的布鞋生意。

此時,年近四十,膝下依然無子,我們倆早已認命了。此時的我開始在寺廟之間走動,開始了不一樣的生活。「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洪名,在我耳根聽入之後愈發響亮,我聽得是一天比一天法喜,所做的布鞋也經常送到寺院裡供寺廟的僧人穿用,我開始了行善布施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好生快樂,我本來就是不愁吃穿,人生也無任何包袱,幸運的是在步入四十歲的時候竟然找到了人生的意義和方向,那就是「學佛」。

這座寺廟叫做淨觀寺,規模不大,裡頭的環境簡單明亮。莊嚴清淨的氛圍倒是讓人仿佛是步入了人間的小小淨土般。我是個女眾,所以日常的參訪和義工工作,我都會參與寺外山脚下尼姑庵裡師父們的日常作息。在這裡我學會了讀誦《阿彌陀經》,也認識了自己未來的歸宿——西方極樂世界。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然地發生。

所謂禍福旦夕之間,人生無常,我的好日子就在丈夫官場失意後到了盡頭。他因為得罪了地方長官,不為權勢而低頭,也是為民爭取利益,結果落得官財兩空,家裡被官府來抄家後,我們倆可以説是身無分文,只好一切重來。我的布鞋生意,因為我長年投入寺廟的義工行列,早已經交予他人經營,此時也不便做些什麼,我們就是如此的淡然,也無力爭取些什麼,想著還是退出這一切,過著簡單平靜的日子就好。

於是,我倆做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決定——住進寺廟裡,把自己交給佛寺。這也等同於婚姻的結束。這一點是我們倆的共識。説起來也很奇妙,我們真的就步入了各自的修行之路,再也沒有來往。他往北邊走去,我則是留在了南方,從此杳無音訊。我也算是理所當然地住進了山脚下的尼姑庵裡,我沒有剃頭出家,是以女義工或女居士的身份住了下來。日常的打點、大寮的工作等等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扛起來做,畢竟都是五十幾的人了,也知道自己或許時日不多,所以可以説是一個清心寡欲之人。

早晚除了跟隨大隊做早晚課,其餘時間就是默默打點一切的大小事務,大家也習慣了我從劉婆婆住到老來時候的劉老婆婆,這一個稱號我早也習慣了。人來人往的,我是樂得自在,像極了年輕時候剛剛接觸佛法的樣子。這時候我回顧一生,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從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到富甲一方的女老闆,到後來為人妻,而後放下世俗開始過上學佛的日子,最後還真的連婚姻也都放下了,一心一意過著樸實的日子。從始至終,我秉持的就是一個隨遇而安,隨緣自在。那麼到後來,劉老婆婆怎麼就過上了撿破爛、四海為家的日子了呢?

在我年近七十的時候,當時的社會人們已開始把我視為「人瑞」。我雖然老了點,但是體力依然很好,這也是常年隨緣念佛帶來的好處。當時尼姑庵裡有位師父染上了感染病,不得不移步到離城裡幾十里地的郊區過日子。一個生病的師父,一個人要拖著病體到這麼遠的地方從新開始生活,想來也知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聽了當下就決定與她同行,反正我這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有什麼可以顧慮的呢?於是,帶著阿彌陀佛給我的法喜就離開了。我們倆在城外山林裡搭起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茅棚,中間還有個過道,是我們倆一同用餐、相聚的小地方。我負責師父的飲食起居,開始了山林間簡單而清淨的日子。不久後,我們發現了不遠處的主幹道上,有著人來人往的景象,我們偶爾便出去露露風頭,倒賣山林的野果和野菜,再買點吃的小東西過過日子。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年,師父在一場重病中過世了。我守護在他身邊好些天沒有合眼,一直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我們倆相依相伴了五年,之後我便開始了獨行老俠的日子。説起來,老俠自有老俠的福報,而我就開始過著撿撿東西,念念佛的清淨日子。這就是我一生的寫照,如此隨遇而安,不帶有太多的感情。

哈哈,我這個劉老婆婆沒有什麼掛念,但是卻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習性——傲氣,佛法裡叫做傲慢,其實十分的根深蒂固,但卻是不為人知。世人很難想象,而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我老來的時候,依然很快樂地做著喜歡的事情,念念佛,撿撿東西來倒買倒賣。然而,我在死前依稀感覺生命差不多的時候,雖然沒有大病,但是可以感受到體力一點點地下降,直到有那麼幾日已經沒有太多力氣,我就慢慢地讓自己沉澱下來,進入下一個階段。這個時候,我依然可以提起斷斷續續的佛號,知道這一生無論如何走過,終究還是要求生西方極樂世界才是,這一點我沒有動搖過。

但是,我到死前還是受到了干擾,有那麼一刻我念不住佛號了,好像我自己的這個「我」字忽然比佛還要大。原來,我雖然過得充實快樂,也很滿足,沒有什麼欲望,但是這個「我」其實一直都很大,這就是我骨子裡的傲氣。因為過於順利,沒有太多世人的煩惱,也甘於接受任何的變化,我的傲氣便來自於自己的經歷、自己的成就等等,覺得這一生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唯獨這個「我」捨不掉,我開始眷戀起了自己是念佛人的身份,自己是個瀟灑的老婆婆的身份,自己走過的痕跡,很清晰很明朗地浮現眼前的時候,我就抓不住佛號,而是陷於了回顧當中。

此時此刻,從西方法性土看著過去的這一切,我更清楚了自己當初的狀態——我已經被冤親債主找上門了。這就是人生的寫照,有個性就有業,就有業力到來的時候。我在沒有什麼煩惱的時候,就這樣注入了「傲慢」二字於心中,所思所念雖然經常都是為了別人,但是自己所作的一點一滴,卻是沒有辦法放下,做得再好,念佛念得再好,我還是環繞在自己的好上。

後來我死後確實在這山林間度過了很漫長的時光。這個地區不乏修行人,死後的世界也不乏修行人在此地盤腿打坐,或念佛,或參禪,唯獨沒有人出得了輪迴。曾經我也在這裡發出一聲聲的嘆息,覺得自己怎麼可能就往生不了西方極樂世界了呢?我也是老老實實地念了半輩子的「南無阿彌陀佛」,也沒有做什麼不當的事情,我沒有什麼感情,也沒有什麼牽掛。

但是回頭一看,好多修行人比我修得可好多了,但他們依然沒有往生,依然於空間中念佛參禪。他們有些不乏高僧大德,定功了得之人亦大有人在,念佛念得好的也是大有人在。這一切都在我到了西方法性土之後,開始聽蘇佛講經説法才漸漸明白的。修行修了一輩子,沒有放下我自己,我的身份、我的感受,所以我沒有辦法跟南無阿彌陀佛相應、交心,自然就因為自身的執著停留在這念佛的空間裡,甚至於成為一條靈之後,竟然還念不起佛號來,就這樣帶著「我還是念佛人」的這個想法,在這裡待了好長好長的時間。

這一次,我之所以來到了西方法性土這麼一個殊勝的地方,是因為我們這山林間有一次大放光明,光是金光,很亮眼也很柔和的金光,遍灑整片山林,整片土地,我們看見了,一看就知道這是救命的光。我開始提起佛號,甚至於耳邊也聽到了陣陣的念佛聲,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好像自己曾經的一片誠心,在很久之後終於發芽了,終於有感應了。於是我更加勤勉地念著這一句佛號,不停地念、不停地念,佛很快就把我們接走了,來到這個佛國淨土,也就是蘇佛跟隨阿彌陀佛建立的西方法性土,位於澳洲的香光大佛寺。這一切的變化來得太過迅速了,所以我用了一天的時間慢慢地適應起來,就在今天我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也把自己的過去看得清楚明白,知道自己要修的地方還很多,所以不敢有一絲毫的傲慢,一絲毫的自滿。

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您們真是太偉大了!我們這麼多這麼多的靈,這是蘇佛的真心發願、真心救世的心願,真心跟佛一般的慈悲,才有可能成就的一切。無論是西方法性土這麼久以來所度的無窮無盡的眾生與魔眾,或者是今日蘇佛在中國大陸地區的大超度之舉,都是蘇佛無盡的真心和慈悲,與阿彌陀佛的慈悲相應,所成就的度眾之舉。

這個時代的人們,如果不認識澳洲的香光大佛寺,那就真是太可惜了,人生也就白來了。能夠在南無阿彌陀佛親自住世的時候,與佛接上線,可以在香光大佛寺修行,這是宿世累積的大福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劉劭平此時的心很平靜,也為廣大的中國百姓感到欣喜,希望大家都可以念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投入金光,來到西方法性土,這樣才是解脫生死的第一步。這一句佛號,在我劉劭平心中埋藏很深,雖然差點丟了,但是還是很慶幸自己的善根福德因緣此時具足,重新跟佛相應。這樣的好事,我也真心想跟大家分享。

「南無阿彌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大家快來找佛吧!」我觀想著自己在空間中大喊著。雖然我的靈在蓮花座上動彈不得,但是這顆心很真誠地、也很努力地在傳播這一個訊息。劉劭平向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三磕頭,這一次開始,一定要認真修行,不負彌陀蘇佛大慈大悲之恩!

南無阿彌陀佛

劉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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