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西方法性土魔福中 七十五萬兆年的法界魔
擅長俯衝速的魔
訪問 主筆:釋海願
二O二五年五月十四日
我叫做魔福中,來自法界,是一位有七十五萬兆年歷史的老魔。此刻接受地球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訪問,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變動,而一變動,竟然是徹底扭轉了過去魔界的角色,直接進入光明的世界。從黑暗走向光明,確實經歷了強大的力量扭轉。
這股扭轉的力量,來自地球上的修行者──蘇佛。這段時間,蘇佛為法界與魔界帶來極大的震撼。許多魔眾因為他的出現與超度,生命被徹底改變。改變的方式,就是將魔眾帶入西方法性土。原本是兩個毫不相連的世界,為何魔眾如今能前往?關鍵在於蘇佛的願心。佛法最殊勝的地方就在於「願」。一旦立願,隨著願走,就有實現的可能。歷代許多佛菩薩在成佛前,也都必須發願,才有機會成就。這點早已成為宇宙的準則、真理與正道。只要依循這個方法,就能實現願望。當然,過程必須經歷種種磨練與考驗。否則,怎麼能證明你有能力擔當這個願望的實現者?成佛並不容易,當然,成魔也需要特定的因緣,才會產生這樣的果報。佛與魔,自古便是宇宙中兩股極端的力量──佛法的正面與魔界的反面。有佛必有魔,有魔亦必有佛。這種對立關係,不論在哪個空間或方位,皆是如此。
我原本對此沒有這麼堅信,但自從進入西方法性土,接觸到佛法的光明後,與我七十五萬兆年的魔界經歷一對照,才深刻體會到這是真實的。佛與魔原是勢不兩立的角色,但現在看來,對立其實多半是魔所造成的,而非佛。佛的包容心極為廣大,甚至連我們這樣古老的老魔,都能被降伏,而且還有一個人間的西方法性土,專門接引被降伏的靈界老魔。有地方可去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佛竟然能改造老魔的生命!從黑暗的生命裡轉入光明佛的世界,這是極其不容易地轉變。
在七十五萬兆年的歲月裡,我的經歷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魔開始。那時我非常平凡,但我聽話、懂事、不多問,只是安靜地做事,把大魔交辦的任務做好。為了達成這些任務,我必須提升自己的能力。否則,無法勝任那些任務。對大魔而言,這些任務可能輕而易舉;但對剛入魔道的小魔來說,卻困難重重。當我一一完成,也因此讓大魔刮目相看。這個剛進來的新魔,個子不大、力氣不強,竟然能做到其他小魔做不到的事。在我看來,這些只是我的本分。當時我甚至不明白什麼叫做「魔」,真的是不懂。隨著年歲漸長,才意識到自己已在魔界。
其實,在進入魔界之前,我原本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後來被魔抓走了,可能是因為他們喜歡這樣純淨的能量,對魔界有所幫助。於是我被帶走,從一個內心乾淨的孩子,慢慢被汙染、被洗腦,接受了魔界的教育。也因為我老實本分,什麼事都做好,因此得到魔王賞識。他認為,在我們這一輩魔眾中,很多都有個性、不聽話、有主見,任務要做就做,不想做就擱著,態度相當不負責任。而我不管想不想做,只知道既然是交代我的任務,就該好好完成。因為這麼簡單的態度,竟然得到了賞識。我想也是冥冥中的因果。我一直相信因果,即使在沒進入魔界前,已接受過因果教育。雖然大家進入魔界後不再提起,但這個觀念早已深入我的心與行為。
當老魔注意到我後,開始把我帶在身邊調教,告訴我魔眾該具備的條件與能力。他發現我還有許多不足之處,便開始訓練我。這個訓練真是苦啊!所以要成為有成就的魔眾、魔王、老魔,都是苦過來的,絕對不是不勞而獲。其實佛法也是如此,需要一步一腳印,腳踏實地。你做到多少,就得到多少。如果你有智慧,想快速有成就,那就要盡全力去做,做到最好、最好。但蘇佛說不能有壓力,所以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在沒有壓力中還能把事情做好,大概只有靠佛力加持才做得到吧。在香光大佛寺有佛力的加持之下,這種力量是隨時可以感受到的,因此也就不再需要害怕了。不是害怕,也不是擔心,而是知道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損害。在人道中自我保護的情形,這一點非常地明顯。唯有克服這一部分,你才有辦法前進。沒有「我」這個障礙之後,整個人就輕鬆多了。「我」是一種掛礙,是一種障礙,若能放下,自然輕鬆。這是真心話。如果你們現在聽到了,也可以依我所說的去做;若沒聽到,那就隨緣吧。
後來,老魔將他的專長傳授給我。我的專長就是能夠從高空中迅速抵達目的地,如同老鷹般俯衝下來,一舉獵取目標。這需要極高的速度與極為銳利的眼力。我的眼睛如鷹眼般銳利,動作也像鷹一般飛快。只要看準目標,就能讓對方不支倒地。在我擔任魔王期間,我的目標往往是一些重要人物。一旦抓到這些關鍵人物,接下來的眾生就容易掌控。我的專長就是這種「俯衝速」的戰術,快得讓對方毫無反應機會。一旦俯衝成功,雖然戰鬥尚未完全結束,但等於已經邁入第二階段。
第一階段是鎖定目標,持續觀察。第二階段的攻略行動。俯衝速最有效發揮的的運用,多半針對對方的要害──領導者的心性。若心性偏差,整個魔的發展也會偏。如果能導正,則有機會改變整體方向。但問題是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錯了,這一點就成為阻礙魔界進步的最大關鍵。第一次提出建議不改,第二次仍然未改,到第三次提出建議時,這個問題可能已經根深蒂固,不容易修正。對自己而言是極大的損失。
第二階段的攻擊行動是在抓住主要目標之後,其他跟隨的魔眾便進入戰場執行攻擊。結果往往能夠勝利,因為主要目標已被我這位魔王壓制。很多魔的領導者並未意識到,他們被攻擊的地方是從上方俯衝而下的衝擊。這也是我們常能取勝的原因──擒賊先擒王。當王被擒,無法動彈,後續的攻擊自然就容易成功。這項俯衝戰術,讓我在七十五萬兆年的戰役中,幾乎從未失敗。也因為如此,我曾經思考這樣成功的戰術,要繼續傳承,還是在我這一代就終止? 畢竟,許多生命因此戰役而消失、終結。我的心中其實有些不忍,因為我的本性的確是善良的。後來我下了一個決定:「只要俯衝術讓對方尚有一線生機,我們就會放棄這次行動。」
如果成功制服對方的領導者,讓他無法動彈、甚至靈性中斷,生命終結,那麼我就會繼續進攻。這樣的戰術必然能獲勝,也許也是因為這種策略,給了對方一線生機;如果對方還有生機,我就不再進攻,這也給了他們一個轉機,讓一些星球或團體的領導者,仍有生還的可能。這樣做,應該不違背宇宙準則、因果與真理正道。或許正因如此,我得以延續魔眾的身份,一直到七十五萬兆年,並最終有機會得遇西方法性土、阿彌陀佛。
即使被送至西方法性土,在七十五萬兆年間,我的專長始終不曾消失。後來甚至發展得更為神出鬼沒,讓許多魔王深感恐懼。因為他們的攻擊目標,隨時可能從上空出現,在措手不及之下就被擊倒不起,形成一股無法抵抗的恐懼旋風。
大約到了五十萬兆年的時候,我並沒有想要定居或隱居,而是希望找個比較安靜的星球居住。當時選中的星球就是地球。我從法界的星球遷居至地球,在這裡過了一段時間,逐漸熟悉地球的生活形態,並對人道有了初步的認識,也理解了六道輪迴的狀態。六道輪迴確實是極苦的。我當時雖然離開了法界的魔界,但到了地球,依然還是在魔界之中,只是我不再做魔事。也因此,我對人性與六道進行了一些探討與反思。
在二十五萬兆年前,這個地區的星球並不叫做地球。地球的年齡應該沒有那麼久遠吧?我想應該沒有那麼老,因為從許多跡象來看,如果是一兆年以內,或者從一萬兆年至十萬兆年都有可能。但即便如此,那也已經是非常非常久的時間了。我認為,當時這個位置上的星球並不是如今的地球,而是另一個星球,但位置就在這裡。代表那顆星球已經歷毀滅或爆裂的狀態。不過,我當時仍以靈性的狀態存在,為什麼會這樣呢?其實那個星球當時已是一個接近黑暗的星球,確實經歷了爆裂。爆裂之後,我已經入定,感覺生命到了盡頭,自然進入了定的狀態。
於是我就成為空中漂浮的一個分子。這樣的變化非常大,我隨時可能被風或其他力量帶往不知名的地方,不知去向,也不清楚會飄到哪裡。我就這樣入定,任由自己作為一個空氣分子漂浮著。真的不知道會飄向哪裡了,那也等於是徹底放下了這個生命。經歷了太多過程,也不再在乎生命何時終止。正是這樣的心態,我就這樣繼續存在著。
當我醒來、回顧時,才知道原來已經過了大概二十五萬兆年。不過我也不特別去追溯自己來到那個星球多久了。就當我在那裡待了一萬兆年好了。星球在一萬兆年的時候爆裂,那麼我就入定了二十四萬兆年。雖然對我而言沒什麼意義,但為了讓大家理解整個生命歷程,還是用個數字比較好說明。
就這樣一個漂浮的空氣分子,在空中漂浮了二十四萬兆年。這麼說來,你們現在所呼吸的空氣分子,或許也可能吸進某些靈性存在,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但我沒有,我就一直漂浮在空中,沒有被任何新形成的星球或眾生吸入體內,也沒有成為他們的一部分。就這樣飄啊飄,整整二十四萬兆年,真是難以想像的事啊!
那麼,我是什麼時候進入西方法性土的呢?
蘇佛說他的法身及千百億化身所超度的範圍,其實遠遠超出我們平常聽聞的區域。他經過的速度極快,只要佛光與十二道光能照射到的地方,生命都有可能復甦,包括魔眾。這是極為特殊的現象。若是魔眾,只要被光接引,也能被送往西方法性土。其實不只魔眾,許多其他眾生也同樣被佛光送入西方法性土。這種轉變扭轉了眾生的生命方向。一旦進入西方法性土,那就是光明的世界、佛地。在那裡,每一位眾生都換下了原本的外衣,不論你之前在哪一道、穿著什麼樣的外貌。魔眾原本就是穿著烏黑的衣裳、黑色的頭髮。到了西方法性土,這些都被佛光洗淨,變得乾淨、明亮,整個樣貌煥然一新。
雖然不再是人,但從魔或靈的角度來說,真的彷彿換了一個人般,連自己都認不出原來的樣子。因為心境不同,看世界也大不相同。過去無論看到什麼、想到什麼,都是惡的,都是壞的。心中偏惡,自然所見所觸都變得扭曲。在那樣黑暗的世界裡,甚至不覺得這樣是錯的,也沒有人告訴你不能這樣。但到了西方法性土,這一切自然就放下了。原來那些惡念、惡行自然而然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明與清淨的世界。在蓮花座上可以自由活動,雖然離不開蓮花座,但那是一個相當舒適的位置,就像是自己的床鋪一般。
一天二十四小時其實一點也不寂寞。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聽蘇佛講法。也不需要進食,沒有什麼所謂的能量餐,因為全是由光明滋養,隨時都飽飽的,沒有任何匱乏,也不會餓。除了聽法之外,在蓮花座上還會參與法會、讀經、念佛,與法會同步進行。這真是讓原本的魔眾驚訝不已,因為和以前的生活完全不同,根本不會與這些事有交集。既然進入西方法性土,就這麼自然地接受了這一切改變。對晚輩來說可能會想:「怎麼可能?」但確實可能。而且在這樣的過程中,得到了真正的淨化。
在魔眾星球有一顆大樹,此時於西方法性土上發現他竟然也被送進來了,已經轉化成人形得救了。那些與大樹有緣的生命,過去都與他有關聯。現在得知,大樹的靈性生命已有八十萬兆年之久。他以大樹的形體呈現,但實際上已是與魔界的老魔一樣長壽的存在。的確,如今魔界中也有八十萬兆年的老魔存在,所以大樹也可以這麼老。我們也能觀看阿賴耶識,雖然沒有特別的專長,但看得出一切事物都在因果中流轉。大樹就是我們在西方法性土中所見的一位靈性眾生。它也脫去了大樹的外衣,就如我剛才所說,只要進入西方法性土的魔眾,都會脫去魔的外衣。大樹亦是如此。它脫去樹的外形,裡頭的靈性顯現出來,是一個近似人形的模樣。但我們還是習慣稱它為「大樹」,因為從前所見即是如此,並不知道它的本名。大家因此而感到納悶也是正常的。事實上,大樹就是西方法性土中的一位老魔。它原本是魔眾的一員,則附著在大樹這種生命體上,這正是魔眾星球中常見的一種現象,即魔性附著於各種生命體上,而它就是其中之一。這就是我們這幾日在西方法性土中所見所聞的情形。
至於要對晚輩們說些什麼,或許你們大多不認識我。因為我早已離開原來的星球,來到了這顆星球。不過認識魔福中的老魔們應該還記得我;至於年輕一輩,不認識也沒關係。畢竟個人的名字,不過是在漫長靈性生命旅程中暫時的一個稱呼。我有過許多名字,「魔福中」也只是我這一世作為魔眾身份的一個名字罷了。要用這樣灑脫的心態,才能在佛法中不斷學習與成長。這就叫「不執著」。唯有不執著,才有進步的空間。
我們非常渴望見到自己的自性。因為我們已經知道,自己確實有自性存在。所以,凡是曾聽聞佛法、且聽進心裡的老魔們,幾乎都會發出一個願望,希望能藉由念佛,念到看見自己的自性。這樣也就不枉費作為一名老魔。這麼長的歲月,我內心滿懷感恩。如今被降伏,才能進入此地。我要對晚輩們說的是:「從法界到地球,其實並不完全需要個人的功夫。如果具備瞬間移動空間的能力,自然會快一些;如果沒有,就需要更多時間。」確實,年紀越長的魔眾,在遇到緊急狀況時的應變能力較強。如果是依照原本教育模式成長起來的魔眾,反應速度有時候還不如老魔。但這一切都是因果,無須再推測或猶豫,也不需要再花時間研究什麼,因為我已經來到此地了。
不管你們是否是我魔王系下的晚輩,都請你們以一顆善良而平穩的心,接納來自法界或其他空間的眾生進入西方法性土。在西方法性土中,每一位眾生都是個體:一個魔、一個靈、一個蓮花座。大家表面上互不相干,實際上卻有相關的共業,因為我們都在此地聽經聞法。此地遠離各處,你們就不必再重蹈覆轍,應當直接過來求歸順。再者,也請不要再施法了。這是我們老魔們共同的心聲,你們應當相信並依此行事。
地球的佛法確實不同凡響。香光大佛寺的佛法能夠降伏老魔,也因此止住了許多魔晚輩對地球各界生命體的攻擊,包括侵入人身與附體等問題。不只是降伏老魔,更是同時降伏了許多難以計數的魔晚輩,讓他們一同進入西方法性土,終止了對眾生的侵犯與擾亂。畢竟,修行的本質是淨化。而魔眾的心性,常常處於黑暗與汙染的極端之中。若還未修行透徹、未見自性,那麼魔性的影響仍會偶爾顯現出來。這種影響最淺顯的表現,就是「個性」。當一個人的個性與魔眾的特質相應時,就會被魔眾識破。此時,修行人便會受苦,他的言語、行為、舉止,就會偏離應有的樣貌,與修行者該有的風範相距甚遠。日子一久,距離越拉越長,魔性也會趁機深入身體。要化解,便不容易了。
有許多修行人,因為受到魔眾干擾,一輩子都不得安寧。直到年老生病,魔仍附在身上,等到四大分離、身體無法再使用時,魔才拍拍屁股離開。但過去被魔干擾所做的事,最終還是得由這位修行人承擔。畢竟,是他的身體所造作的業,他就要負起責任。無論是接受審判,或投生於其他道,都是自然的結果。
不過在香光大佛寺,由於阿彌陀佛與蘇佛的功德力,的確扭轉了許多修行人受苦的時間與被侵擾的機會。蘇佛能夠降伏魔眾,甚至親見魔眾,使得魔眾感到驚懼而主動現身,被接引至西方法性土,這可謂一舉兩得。一來,救度魔眾進入法性土,救一位魔眾等於成就一尊佛;二來,也幫助修行人的身體維持在淨化的狀態。淨化並不容易,若修行者本身缺乏自律,自心再起惡念,出口惡語,或造作惡行,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那麼相應的魔眾就會再次入侵,寄宿其內。這種情況完全是自找的,自然也要自己承受苦果。只是在蘇佛能夠見到的情形下,這些魔眾又會被請出、重新引入西方法性土。如此周而復始,實在數不勝數,我所見幾乎每一位都是這樣。
我們在法性土上見到這些情形,只能深深佩服蘇佛的耐性與慈悲,以及對四眾弟子的殷切期望。希望透過這樣的方法,能讓四眾弟子一邊修福修德,一邊早日有所進展,完成淨化並有所成就。我們同時也受惠於阿彌陀佛與蘇佛,因此也祝福香光大佛寺的修行人能早日有所圓滿,救度更多苦難眾生。
弘法的意思就是弘揚佛法。若只靠蘇佛一人,終究是有限的。畢竟,他也只是人身,一天二十四小時早已當作兩天用,若要再當三天用,這個身體又怎麼能承受得了?所以,你們四眾弟子也應該加強自己。如果不願起身共同弘法,弘法的願力又如何得以延續?我剛剛一直強調,修行者必須先有所成就,才能肩負弘法的責任。否則,一直在蘇佛的保護下做事,雖然也能沾上弘法的邊,多少對人道或靈界眾生有所幫助,但佛寺的運作絕不能只靠蘇佛一人,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大家齊心並行,這是你們的基本責任。
真正的弘法,是這個法能深入眾生的心,對他們產生實質影響。譬如,啟發眾生生起願望,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又或者,在他們仍活著時,幫助他們解除痛苦,安穩人生。這些沒有真功夫是做不到的。弘法者若沒有修為,是無法達成弘法目的的。所以我的建議是:弘法應該從自身做起。當你有所成就之後,弘法的機會自然會來,不愁沒有場地或對象。這是阿彌陀佛的道場,所緣眾生是整個法界的眾生。任何一種功夫,必然對應有能被救度的對象。從一粒沙子到法界虛空的魔眾,這麼廣闊的空間,無邊無際的世界,都是弘法的對象與領域。所以,請先把自己修好吧。這是我一點淺見。今天的訪問就到這裡。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魔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