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O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下午二點五十五分
海澤法師:禮請今日送往西方極樂世界六十位獄卒的代表徐志淵接受訪問。
獄卒徐志淵:
阿彌陀佛,我是徐志淵,連同我,六十位獄卒在此向大家行三跪拜禮,感恩蘇佛及佛寺大家送我們到西方的大恩大德。
徐志淵從小生活在貧困的家庭,家窮四壁,客廳除了一張圓桌,兩張長板凳,一張大床,簡單的煮食鍋碗,就沒什麼多餘的可供使用。家中三個孩子我最小,從懂事時家中就是如此,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加上開朗的個性,家中只有我會發出笑聲,父母親憂愁的臉,也只有看到我的笑容也跟著嘴角往上揚,不然都是眉頭深鎖。
父親原本是朝廷的官員,因遭陷害撤職搬家,家中劇變,使得父母個性起了變化。母親變賣首飾所換來的錢,讓家裡維持了一陣子,但也無法一直支撐下去,與親人相隔遙遠,遠水救不了近火。於是原本沮喪的父親必須振作起來,現實的生活,父親上街賣些字畫,自題之詩句,母親賣些女紅,勉強維持家計。父親教我們識字,幾年之後父親鬱積而終,母親含淚送走父親,感嘆人生無助,變化無常,倒也勉強將我們扶養長大。兄長到大戶人家當幫工,姊在家中和母親一起做女紅、衣服,之後嫁給鄰居一位大哥,可以就近照顧家中。而我是最幸運的一個,兄長做什麼,我跟著做什麼,他當幫工,我也去當幫工,偏偏我長得斯文又有人緣,笑口常開,被幫工的老爺看上,當上老爺的書僮。老爺教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並且教我學習更深的儒學思想,那時我十二歲。因為書僮要一直待在老爺身邊,於是老爺送上一筆銀兩到家中,並且親自登門拜訪母親;沒想到母親一見到老爺雙眼,起了怒目,臉色一變,手中原本端上的清茶掉在地上。兄長及我趕忙扶住母親,知事必有內文。
果然,老爺見到母親之後臉色變得蒼白,空氣一時變得好冷,停了好一會兒,母親終於開口:「你害我們家好慘!好慘!」然後斗大的眼淚不停地滑下來。老爺一語未發,終於說出一句:「嫂子,請問徐兄何在?」母親顫抖的手,指著父親的牌位。只見老爺忽然跪在父親的牌位前說:「徐兄,我錯了,我錯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們,沒想到徐兄之兒竟然就在我的身邊,沒想到你們竟然過著如此窮困的日子。我錯了!徐兄,請原諒我。」我和兄長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呆了,不過從二位的對話,我們也猜出一二,果真!老爺就是當初陷害父親被朝廷撤職、搬家、鬱積而亡的禍首。而且老爺是受父親提拔才能入宮成為朝廷官員,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怕父親搶了他的鋒頭,而出此下策。之後後悔莫及地尋找我們,如今尋得,父親已不在人間。
之後,老爺雖然對母親及家中百般照顧,但母親一點也不領情,依然過著儉樸的生活,而老爺對我們兄弟二人如同照顧自己的孩子一般。對於陷害父親之仇,兄長深受其害,同母親一般,不再到老爺家中當幫工,但也默默接受老爺對家裏的幫助,我們家境起了改變。而我因為老爺對我有教導之恩,父仇與師恩二者之下,我選擇離開老爺。老爺幫我找了一份師塾的工作,當師者的弟子,也在裡面學習。之後我承接了師者的工作,教導學生,對於村上無錢供孩子念書者,開放他們學習,只要孩子願意學習即可進來,於是娶妻生子,教書過了一生。
五十八歲那年,在學生及家人環繞之下,生病,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二位官差將我的靈牽至三殿閻君面前,給了我一份書記工作。我勝任自如,之後調至五殿支援,而後蒙五殿閻君提名入蘇佛送往西方之名單中,等了三年,終於如願,今日得以進入西方極樂世界,感恩蘇佛,感恩大家。人生無常,變化之間都是業力作主,難以擺脫命運的安排。如今香光大佛寺在蘇佛的教導之下,得以學到大法,找到自性,能夠作主的人生,實在非常地難能可貴。希望大家能夠好好學習蘇佛的功夫,之後再幫助更多人往生西方,這個世間將少了許多苦難的生靈,得以離苦進入西方。
再次感恩阿彌陀佛、蘇佛及大家。
徐志淵等六十位獄卒叩謝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