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容易傲慢,容易自我,容易執著這虛假的一切,才會伴有一切的習氣,還有習慣,所以我們生生世世都難以出離,因為我們太喜歡這樣的角色了,演的太過於入戲,常常把這些習氣,演戲的技巧還帶到了下一場戲院之中,繼續如法炮製的演出,但你不一定會發現這些,只有台下看戲的,會看見你演戲的伎倆只有這些,這件戲服下會伴隨著多少與你有關連的因緣,大家好好深思這樣嚴肅的問題,一場戲到底要演多久才算結束?到底戲服怎麼樣才脫的徹底?妝也才卸的乾淨,完完全全是本來的你,不是演出來的角色,慈父看的永遠是本來的我們,這些戲裡的外表,慈父從不在乎,在乎的只有我們自己,因為還有這些世俗的心,還起了莫大的分別,嫉妒、爭鬥,太慚愧了,越來越明的真理,看了這些還不懂的清醒,還不換上原本的裝扮,其實你什麼也不要帶走,就是乾乾淨淨地離開,在這戲曲最後的橋段,應該要明白自己要如何全身而退,不要再繼續演下去了,不要成為鄉東父老眼中最叛逆的那個孩子。
是不是放的徹底,不是你口上說的就是真的,看著這些的是台下的所有觀眾,你永遠還是那個迷茫中的角色,只有你找回當初的你,你才真的有想到那個家,西方的家,也是你唯一可以回去的家,不是你的備胎,不是你的娘家,如果你還看重世俗的一切,放不下世俗的一切,把西方當作你無路可去的退路,你迷的太深了,你一定永遠還是爸爸的孩子,但是你還沒有想要回家,真的回去了,你能拿什麼樣的成績回去那個光明的家?
